眼前这个女子留不得,兵器和甲胄的事一旦泄漏,后果不堪设想。
沈涵蕴看着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杀意,瞬间破防了,怎么还不按牌理出牌呢?
“那个……”沈涵蕴刚开口,为首的人就拔刀。
“杀。”
沈涵蕴转身狂奔,一箱兵器换来追杀,真是冤枉。
他们以灭口为目的,无论沈涵蕴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们要灭她口的决心。
沈涵蕴慌不择路,滚下山坡,那些对她穷追不舍的人也纷纷跳下山坡。
沈涵蕴爬起来,跌跌撞撞跑,突然,灵激一动,沈涵蕴从空间里拿出一锭银子往后丢,后面的人被银子砸中,正要破口大骂,见是银子,眼前一亮,喜上眉梢。
被银子砸,这份殊荣谁都想要。
沈涵蕴一边逃命,一边如散财童子般,往后丢银子。
有钱能不能使鬼推磨,她不知道,她却知道,关键时刻散财可以保命。
为首的人惊呆了,问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多银子?”
太匪夷所思。
银子捡太多也是累赘,抱着沉甸甸的银子,哪还有心情追人。
沈涵蕴脱险,气喘吁吁坐在地上休息,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打湿。
“口干舌燥,好想喝水。”
不远处是一条河,在河水和水果之间,沈涵蕴选择吃水果解渴,等逃出去后,她一定要储存饮用水。
手上黏糊糊的,沈涵蕴起身,去河边洗手。
洗好手,又洗了把脸,沈涵蕴捧起水,看着手上清澈的河水,忍不住伸出舌头浅尝。
“挺甘甜的。”沈涵蕴喝了一口,感慨道:“唉!解渴还是得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