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
皇上忌惮他,最大的原因是,他不用兵符就能调动军队。
他没谋反的心,却有谋反的势力,这是皇上不允许却又无可奈何。
见他对这个话题不热情,沈涵蕴咧了咧嘴,志趣不相投,多说也无意。
换一个话题聊,沈涵蕴想了想,只是没收宣王的兵器和甲胄,她还不解气,问道:“造反光有兵器和甲胄不够,还要有粮,你知道宣王将粮藏在哪里吗?”
陆书屿目光微微一顿,她还没完没了了。
“不知道。”陆书屿没好气地说道。
沈涵蕴瞪他的后脑勺一眼,超想抱着他的脑袋瓜子摇晃。
“你能别这么抗拒好吗?你就当我们无聊纯聊天。”沈涵蕴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下。
陆书屿很是无语,谁会无聊到聊宣王造反?
他们所在之地,是宣王管辖之内,她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粮不像兵器,放久了会坏,潮湿了会发霉。”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懂了,失望地叹口气。
想要给宣王重创,顺便一口气吃成大胖子,是不可能了,想要储存粮只能积少成多。
“你很期待宣王造反吗?”陆书屿问道。
沈涵蕴愣住,他是随口问,还是在试探她?
“不希望。”沈涵蕴回答道。
“是吗?”陆书屿不信。
“无论是造反还是宫变都是血雨腥风的屠杀,我沈家被流放,太子没被废,只需要坐等皇上驾崩,太子继位,为我沈家平反。”沈涵蕴也不想劳心劳肺的折磨,她也想当一条咸鱼,一条躺平的咸鱼。
“哪可能如你愿的按部就班。”陆书屿心底惆怅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