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被石子击穿喉咙,瞬间毙命。
陆书屿杀生了,沈涵蕴却毫无所觉。
“怎么啦?”沈涵蕴问道,扭头看向身后。
陆书屿敛起杀意,风轻云淡地说道:“有只蚊子。”
沈涵蕴望着风平浪静的身后,隐约觉得陆书屿做了什么,可她又没证据。
“清风,我要洗洗,你去帮我把风。”沈涵蕴支走陆书屿。
“真洗?”陆书屿微讶。
“废话。”沈涵蕴推了一下他。
陆书屿目光幽深,叮嘱道:“天快黑了,别洗太久。”
“罗嗦。”沈涵蕴催促他离开,还警告道:“不准偷看,否则剜了你的双眼。”
陆书屿负手背对着河而站,沈涵蕴借着石头藏身,洗了洗脸和手,从空间里拿出衣裙,迅速换上,将脏衣裙直接扔掉。
“走吧。”沈涵蕴走向陆书屿。
陆书屿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沈涵蕴,问道:“你哪来的干净衣裙?”
“捡的。”沈涵蕴说谎脸都不红。
陆书屿嘴角抽了抽,良久才说了一句:“运气真好。”
陆书屿前面带路,沈涵蕴跟在他身后,轻易就蒙混过关了,她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舌。
好奇心不重,也不多嘴,这是他的优点,一定要发扬。
陆书屿和沈涵蕴回来,饭菜做好,等着他们吃饭,赵阿婆以水代酒,对他们感激涕零,丫丫身子虚弱,已经回屋睡着了。
吃完饭,赵阿婆安排他们休息,明日一早要赶路。
天际翻起鱼肚白,沈涵蕴等人没惊动赵阿婆,悄无声息地离开。
临行前,沈涵蕴悄悄地放了一些银子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