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爷,突然离开帝都跑去岭南,知道的人,你是送亲,不知道的人,会怀疑你居心叵测。”沈涵蕴试图说服他放弃。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我离开帝都了。”陆书屿不听劝。
沈涵蕴觉得特别闹心,问道:“到了岭南呢?你不怕被端王认出你吗?”
“不怕。”陆书屿闭目养神,他就是端王。
“我怕。”沈涵蕴都要被他逼得得狂躁郁症。
陆书屿睁开眼,嗓音慵懒:“怕他杀我?”
沈涵蕴眼神不善地瞥了他一眼:“怕他误会我们之间有奸情,怕他杀我。”
陆书屿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冷如幽潭的眼眸情绪复杂地凝视着沈涵蕴。
沈涵蕴直勾勾地盯着他,怎么说他们都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为了皇位手足相残常见,为了女人手足相残少见。
陆书屿难得调侃道:“他杀你的几率不大,你被他克死的几率很大。”
沈涵蕴不想搭理他了。
墨心竖起耳朵偷听,她有自信能撮合小姐同意跟清风私奔。
许久之后,沈涵蕴撵走他的心没那么强烈了。
有陆书屿在,沈涵蕴莫名安心。
饿了找客栈吃饭,天黑找客栈休息,遇到好玩的就加入,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
一路吃喝玩乐,不像是送亲,像是远游。
半月后。
马车行走在官道上,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大雨滂沱。
马儿受到惊吓,马车剧烈晃动,沈涵蕴整个人栽进陆书屿怀中。
“坐好。”陆书屿扶着她坐稳,风吹开帘子,雨顺着窗户打进来,陆书屿伸手拽住帘子,不让风将帘子吹开,帘子早已被雨打湿。
沈涵蕴也想坐好,可马车太颠簸,颠得她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