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屿异常平静。
“重要。”至少要弄清楚是敌还是友,沈涵蕴可不想在阴沟里翻船。
陆书屿见沈涵蕴一副执拗的样子,抬手,捏了捏眉心。
“我母……妃是宫里的绣娘。”
陆书屿并没说太多,沈涵蕴自己脑补出一段孽缘……良缘。
最常见的便是,皇帝酒后,宠幸了一个绣娘,一个月后,绣娘怀上龙种,然后母凭子贵。
沈涵蕴打量着陆书屿,猜到他身份不简单,没想到是个皇子。
“那个……我……你……”沈涵蕴吞吞吐吐。
“父皇驾崩,母妃陪葬。”陆书屿言简意赅。
“你父皇是先帝啊!”沈涵蕴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眼神复杂地看着陆书屿,疑惑地问道:“你母妃有儿子,怎么还陪葬呢?”
“身份卑贱。”陆书屿目光闪躲,说一个谎就要说无数个谎去圆第一个谎。
沈涵蕴误以为触及到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揭人伤疤,残忍又缺德。
父皇驾崩,母妃陪葬,新皇登基,可见他的处境多艰难,想要活着,更是不易。
沈涵蕴同情心泛滥,安抚地拍了拍陆书屿的肩膀。
陆书屿眼尾抽了抽,她还真信了,真好骗。
“你的真名叫什么?”沈涵蕴问道。
“萧清风。”陆书屿张口就来。
沈涵蕴微眯起眼眸:“不是书字辈吗?”
萧书清、萧书风,沈涵蕴都不会起疑,萧清风?
陆书屿眉头都不皱一下,淡定地说道:“我母妃身份卑微,我不配取书字辈。”
“母凭子贵。”沈涵蕴说道,母亲的身份再卑微,他也是皇子。
陆书屿眉梢微挑,嘴角掠过一抹轻蔑的冷笑,开口道:“母凭子贵没有子贵母凭更有殊荣。”
“言之有理。”沈涵蕴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