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唐锦绣恍惚一下,问道:“什么意思?”
“你惦记我的嫁妆,侯爵府的人惦记你的嫁妆。”沈涵蕴没有指名点姓,唐锦绣却知道她在说谁。
“不可能,我婆母不是这样的人。”唐锦绣狡辩道。
“是吗?”沈涵蕴语调拉长。
唐锦绣语塞,她深知婆母就是这种人,前世她和婆母联手,骗取了沈涵蕴很多嫁妆,最后还倒打一耙,她们一唱一喝,配合得天衣无缝,逼得沈涵蕴如同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沈涵蕴挑拨道:“唐锦绣,你说,会不会发生这种事,你来相府助力抄家,你婆母趁你不在,将你的嫁妆占为己有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想起来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唐锦绣面露骇然之色,推开挡路的沈涵蕴,急切地跑出密室。
沈涵蕴一脸奸计得逞地笑着,幸灾乐祸地说道:“侯爵府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唐锦绣和李母之间的婆媳关系,也不可能像前世那般,相亲相爱。
前世,她们结盟,一心一意针对原主;这一世没有了针对的目标,便只能互相猜忌、相互折磨,往后的日子才会过得鸡飞狗跳。
沈涵蕴带着墨心离开相府,萧元城和刘太傅站在池塘边,犀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池塘,仿佛要透过池水看清楚池底。
“太傅,你说沈弘文会不会把东西藏在池底?”萧元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