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是幻想着沈家最后能逢凶化吉呢?”
沈涵蕴如闲话家常般地说道:“我坚信,吉人天相。”
萧元城笑了,笑沈涵蕴天真,说道:“沈家出事,皇贵妃和太子如同被砍掉了一臂,指望他们母子为你们沈家翻身,还不如烧香拜佛。”
沈涵蕴撩起眼睑凝视着萧元城,脸上挂着笑,笑意不达眼底。
“秦王。”
“太傅。”
抄家的人无功而返。
“怎么回事?”刘太傅问。
“没有。”刘太傅带来的人回答道。
刘太傅和萧元城诧异,萧元城看向自己带来的人,得到同样的答案。
“没有。”
“不可能,继续给本王搜。”萧元城命令道。
“我爹清正廉洁,想借着抄相府发一笔不义之财,很遗憾,愿望要落空。”沈涵蕴风轻云淡地说道。
沈相清正廉洁,萧元城和刘太傅都不信,下令继续搜。
偌大的相府,被他们翻天覆地搜查,硬是没找到一件值钱的东西。
最后为了交差,他们把一些家具和锅碗瓢盆摆在萧元城和刘太傅面前。
两人铁青着脸,要多阴沉有多阴沉。
沈涵蕴笑着调侃道:“我相府还是有东西,锅碗瓢盆带回去复命吧。”
沈涵蕴也是善解人意,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多少也要让他们抄点东西走不是,锅碗瓢盆虽然不贵重,至少用得上。
“沈丫头,东西藏哪儿了?”刘太傅精明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涵蕴,眼底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