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老侯爷过世,沈相将聘书上的名字给涂改了,沈相就不担心九泉之下的老侯爷找他秉烛夜谈吗?”有人问道。
沈涵蕴瞥了一眼说话的人,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就是老侯爷和我爹秉烛夜谈后的决定,老侯爷也同意了,谁不信,谁就下去亲自问老侯爷。”
“……”众人。
谁敢下去问?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骗鬼的话,谁信?”李父怒瞪着沈涵蕴,怪不得夫人不喜欢她,伶牙俐齿,的确不招人喜欢。
“爱信不信,反正聘书上的名字已经改了。”沈涵蕴说道。
“我们不认。”李母冷笑一声。
沈涵蕴嗤之以鼻地说道:“李夫人,你这话就不厚道了,改名的事,你们侯爵府都同意了的。”
“谁同意了?”李母满脸怒容。
沈涵蕴一脸坦荡地说道:“我们沈家的态度,要么退婚,要么换人,你们李家赠予我的定情物我归还给宁安侯了,宁安侯却执意不肯归还我沈家的定情物,而且宁安侯还转手将定情物送给了唐锦绣,意思很明显,不退婚,接受换人,我爹便将聘书上的名字改成了唐锦绣,不是正合你们意吗?”
沈涵蕴的话,李母反驳不了。
反驳不了,她就不反驳。
李母轻咳一声,霸道地道:“涵蕴,锦绣和天佑拜完堂了,既然你来了,你和天佑再拜一次,改名的事我们侯爵府就不追究了。”
反正一开始,她想的就是将她们同一天娶进门,儿子那么优秀,同一天娶妻纳妾,又何妨?
众人沉默了,宁安侯厉害,一个是相府千金,一个是唐家遗孤,坐享齐人之福也行。
只是,谁为妻?谁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