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信她的话,还是笃定皇贵妃和太子能救得了相府?
皇贵妃再能耐,她毕竟只是宫妃,不是皇后,太子是储君,却被秦王压制,没人能扭转相府被夷三族的悲剧。
“喔。”沈涵蕴喔了一声,看着一副胜券在握的唐锦绣,脸上漾满不怀好意的笑:“我想死,怎么办?”
唐锦绣被气得咬牙切齿:“沈涵蕴,我不信,你不怕死。”
沈涵蕴不语,对于死过一次的她来说,死,真的没什么可怕的,但是,她也更想活着。
唐锦绣气愤地离开,一计不成功,还有下一计,唐锦绣像打了鸡血,跑去找陆书屿帮忙。
陆书屿避而不见,让清风和她周旋,气得唐锦绣吐血。
大婚前夕。
唐锦绣买通沈涵蕴身边的一个婢女,让她在沈涵蕴喝的茶水里下药。
沈涵蕴有先见之明,防着他们使阴招,悄悄地跑进宫里寻求皇贵妃庇护。
墨心留在府中,让一个婢女冒充她,婢女是假的,墨心是真的,众所周知,她路盲,没有墨心带路,她哪儿也去不了,自然没人怀疑她不在相府。
“相府和侯爵府的婚事就是一个笑话。”皇贵妃的美眸中溢满愤懑。
沈涵蕴抱着皇贵妃的胳膊,撒娇地劝说道:“好啦姨母,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你啊!”皇贵妃宠溺地戳了一下她的脑门,责备地埋怨道:“你也是够窝囊,你手中有皇上的赐婚圣旨,只要你拿出来,借李天佑一颗脑袋,他也不敢和端王抢人。”
“他是没胆抢人,但是会幸灾乐祸。”沈涵蕴意在言外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