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不在,她又不能敲门,只能认命地钻狗洞。
“沈小姐。”一道邪魅的声音响起。
沈涵蕴正奋力往前爬,闻声,猛然抬头,男人提着灯笼,沈涵蕴看清楚是谁后,整个人僵住。
秦王萧元城。
这是相府,萧元城怎么会出现在相府,还是大晚上的。
“沈小姐。”萧元城叫道。
沈涵蕴强装镇定,继续往前爬,爬进来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泥污,才淡定地朝萧元城行礼。
“秦王。”
“沈小姐,这是相府,不必多礼。”萧元城伸手,想要扶沈涵蕴。
沈涵蕴像惊弓之鸟般,躲开萧元城伸来的手。
手僵在空中,萧元城尴尬一瞬,收回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问道:“这么晚了,沈小姐去哪儿了?”
“宁安侯约我出去,我不敢不赴约。”沈涵蕴没撒谎。
“不敢不赴约?沈小姐可是连婚都敢退。”萧元城邪魅不羁的凤眸里落满了疑惑和审视。
“呵呵,婚没退。”沈涵蕴一边与他周旋,一边臆测他的来意。
“听沈相说,换人了。”萧元城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邪魅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注意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小的变化。
“宁安侯和锦绣姐姐两情相悦,我自然要成全他们。”沈涵蕴在萧元城面前,说话小心翼翼。
“沈小姐还真是深明大义。”萧元城话锋一转,又说道:“本王可听说,沈小姐痴恋宁安侯,扬言非宁安侯不嫁。”
“戏言,戏言,我累了,秦王请自便。”沈涵蕴打了个哈欠就要离开。
“沈小姐。”萧元城叫住她。
“我叫管家去叫我爹。”沈涵蕴脚步不停,从心底排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