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不气,无关紧要的人,生气是惩罚自己。
沈涵蕴从不内耗自己,翻身坐起,盯着眼前的画舫。她警惕地环视四周,只见漆黑一团,只有画舫上灯火通明。
今夜连月亮都没出来工作,夜空中只有几颗星星,很适合梁上君子。
沈涵蕴将画舫收进空间里,失去画舫上的灯火,瞬间漆黑。
“画舫呢?”陆书屿冷漠的声音从沈涵蕴身后响起。
沈涵蕴吓了一跳,拍着胸脯:“姓清的,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糟粕,草率了。
他不是丢下她离开了吗?怎么还去而复返呢?
“画舫呢?”陆书屿再次问道。
“沉了。”沈涵蕴心虚地道。
“沉了?”陆书屿凝眉寒脸,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眸紧盯着沈涵蕴,如果他没看错,画舫是凭空消失的。
“不信?不信你自己跳进湖里求证。”沈涵蕴不怕他跳进湖里求证,不管他看到了什么,只要她咬定是沉了,他能奈她何?
陆书屿静若寒潭的黑眸幽暗得不见底,目光探究地凝着她,陷入沉思。
“走,我送你回相府。”陆书屿说道。
见他没跟她较真,沈涵蕴松了口气,眼前这个男人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出都出来了,不做点什么就打道回府,不划算。
“我要吃烤鱼,你给我烤。”沈涵蕴霸道地说道。
陆书屿盯着她,他是战神,不是厨神。
“你说的,下次烤只野鸡给我吃,不用等下次,现在就烤,野鸡换成鱼。”沈涵蕴说道。
生火,抓鱼,烤鱼,陆书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沈涵蕴坐在火堆旁,垂涎欲滴地盯着陆书屿烤鱼。
“给。”陆书屿将烤好的鱼给她。
“谢了。”沈涵蕴接过,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盐压不住鱼的腥味儿,沈涵蕴将鱼肉吐出来,擦了擦嘴,嫌弃地说道:“太腥了。”
“正常。”陆书屿斜睨她一眼。
“我不是猫,不喜欢吃腥的,给你。”沈涵蕴将烤鱼还给陆书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