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没有轻纱掩面的歌姬,也没助兴的弹琴声,只有李天佑。
“涵蕴。”李天佑朝她招手,眼底是炙热的爱意。
“宁安侯真是越来越卑劣,居然模仿萧惜箬的字迹将我骗出来。”沈涵蕴往雕梁画凤的船柱上一靠,姿势松弛随意。
一袭白衣,一头青丝随意插着一根簪子,一双明亮而清澈的眼睛,仿佛雪山巅峰上的一株雪莲,她拥有令万物失色的风华。
她在湖光山色的掩映下,就如魅惑人心的妖姬。
“涵蕴,别说的这么难听,不是骗,是约。”李天佑纠正,他知道她美,此刻的她美的叫人窒息,美的叫人心神恍惚。
“如果知道是你,我肯定不会赴约。”沈涵蕴丹蔻手拂过被冷风吹到面颊上的发丝。
“可你赴约了。”李天佑说道。
沈涵蕴不语,她不知道是李天佑,却知道绝对不是萧惜箬。
“涵蕴,你的琴声如天籁,我最喜欢听你弹琴。”李天佑抱着琴,来到沈涵蕴面前。
沈涵蕴盯着李天佑怀中的琴,原主的记忆里,李天佑不会弹琴。
“涵蕴。”李天佑将琴递给沈涵蕴,意思不言而喻。
沈涵蕴冷笑,眸光里带着敌意,对琴,对李天佑,为了这把琴,原主可是吃尽了苦头。
但凡李天佑拿另一把琴,她都不会触琴生愤。
沈涵蕴嘲讽地问道:“你让我对牛弹琴吗?”
骂他是牛,李天佑也不生气。
“牛配,你不配。”沈涵蕴接过琴,毫不迟疑丢进湖里,溅起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