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打断陆书屿的话,在帝都劫官银,无疑是挑衅皇权,对她后期劫国库没有帮助,只会节外生枝。
“你要放弃?”陆书屿侧目看着她。
沈涵蕴点头如捣蒜。
“真不劫了?”陆书屿给她后悔的机会。
“不劫了,真不劫了。”沈涵蕴拉着陆书屿离开。
离开顺天府,陆书屿对沈涵蕴说道:“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
“好。”沈涵蕴敷衍的点头。
陆书屿眼神颇有深意地看着沈涵蕴,没再说什么,转身迈步,沈涵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这就潇洒地走了,玩她啊!
沈涵蕴倏地反应过来,他走了,她怎么办?
带她出来,不负责带她回去吗?
沈涵蕴借着月光,看向一旁的鼓。
李大人被鼓声惊醒,在夫人的帮助下,忙乱地穿上官服,带上官帽。
深夜击鼓鸣冤,他要重视,天子脚下,玩忽职守会丢了头上这顶乌纱帽。
“谁在击鼓?”李大人急切地问向师爷。
“回大人,是沈小姐。”师爷回答道。
李大人脚下一顿,问道:“哪个沈小姐?”
“相府。”师爷吐出两个字。
闻言,李大人脚下一个踉跄,师爷扶住他,李大人扶了扶头上的官帽,加快脚步。
“快快快,别让那个小姑奶奶等急了。”
于是乎,李大人和师爷送沈涵蕴回相府,沈涵蕴没惊动任何人,爬墙进府,李大人和师爷看得胆战心惊,生怕这个小姑奶奶摔出个好歹。
沈涵蕴安全落地后,他们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如释重负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