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一闪,沈涵蕴笑得一脸诡计,“爹,给唐锦绣准备嫁妆的事,交给我来办呗。”
“你?”沈弘文狐疑,刚刚还恨得牙痒痒,一副为了护住嫁妆要与他决裂的样子,突然就转变态度,“我怎么感觉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我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沈涵蕴大方承认,随即问道:“爹,您就说答不答应吧?”
沈弘文深思,良久才开口提醒:“别太过了,锦绣毕竟是我收养的。”
沈弘文没用唐家来道德绑架沈涵蕴,相府现在的处境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管什么唐家。
“行,我有分寸。”沈涵蕴满意了,开开心心走出书房。
沈涵蕴离开后,沈弘文一脸凝重。
沈涵蕴心情极好的唱歌,“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鸡说早早……”
翌日,李母和李天佑带着侯爵府的人,敲锣打鼓来相府。
相府,前厅。
沈弘文和周诗云坐在主位,管家带着李母和李天佑进来,李母立刻笑容满面。
“相爷,尊夫人。”李母叫道。
“伯父,伯母。”李天佑行礼。
沈弘文面无表情,硬邦邦地开口道:“请坐。”
“管家,奉茶。”周诗云也没给好脸色,但来者是客,只能全当普通客人招待。
两人坐下,李天佑忐忑不安,不见沈涵蕴的身影,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在场都是长辈,他们不说话,他一个晚辈也不好先开口。
“相爷,尊夫人,涵蕴呢?”李母问道。
听到李母问闺女,而不是唐锦绣,沈弘文和周诗云脸色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