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姐,这真是您画的吗?”墨心满脸狐疑。
沈涵蕴愣了一瞬,露馅了,还好她早有准备。
“左手画的。”沈涵蕴都佩服自己无懈可击的理由。
墨心沉默了,复杂的目光时不时偷瞄沈涵蕴一眼。
沈涵蕴画的简易地图,估计只有她自己能看懂。
沈涵蕴是行动派,不让墨心带路,拿着地图在府内穿梭。
事实证明,这张地图非常完美,她没迷路。
“我是天才。”沈涵蕴举着地图,得意忘形地转圈。
陆书屿恰巧经过,见沈涵蕴像傻子一样,他顿住脚步,沈涵蕴沉浸在得意中,眼见要撞上陆书屿。
陆书屿闪身避开她转过来的身体,两人视线相对,沈涵蕴目光一闪,她好像又看到拽哥了。
沈涵蕴停止转圈,因转圈后遗症而头晕目眩、脚步不稳,扶住一旁的柳树才站稳。
晕眩褪去,沈涵蕴瞪眼看着陆书屿。
这哥们是真的拽,同情心也不泛滥,也没怜香惜玉的美德。
不扶她就算了,还闪身避开,她是瘟神吗?
陆书屿冷着脸,脑海里浮出沈涵蕴叫他爹的一幕,那声“爹”让他的心灵受到创伤,留下了阴影。
沈涵蕴突然问道:“你有娶妻吗?”
几天之内,能巧遇三次,绝对是缘分。
可惜,他是唐锦绣的人,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沈涵蕴对他带着丝丝敌意。
陆书屿一双幽邃眼眸凝视着沈涵蕴,矜冷清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你想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