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诡异。
渐渐地,祭台四周冒出了白雾。
白雾之中,隱隱约约多了很多影子,在祭台四周看著中间这只古怪的舞蹈。
殷晚棠恍然,这支舞不是跳给活人看的。
若非她左肩没有阳火,天生阴气重,她恐怕也看不到这样一支舞。
殷晚棠看著看著,心头也跟著跳得越来越快。
这支舞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不知不觉祭台周围的影子似乎更近了。
它们进入了舞蹈的中间。
和那些跳舞的人融为了一体。
接著那些人跳得更加诡异,几个人,却跳出了几十个人的气势。
他们落脚的地方,就好像多了一双脚。
所以那些人,是罗家的先人?
他们跳舞招了先人前来做什么?
殷晚棠这边正疑惑著。
就看到那舞戛然而止。
蛇杖老人的蛇杖直直地指著血红棺材。
可忽然间,蛇杖老人身子不稳,猛地吐出了一口血,倒在地上。
那些融入的先人,竟像雾气一般消失了。
殷晚棠跟著嘆息。
难不成......是她逃出来了,所以他们这什么舞道失败了,反噬了?
殷晚棠没有考虑太多,只看到祭台上慌乱一片。
几个人上前去扶起蛇杖老人。
老人颤颤巍巍指著血棺,身子颤抖,声音嘶哑中蕴含著浓浓的惊恐。
“不......不可能......”
“压不住啊,怎么会压不住?”
压不住?
殷晚棠皱了皱眉,摸著下巴。
压不住她的棺材板吗?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在棺材里了呀。
蛇杖老人说完,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也没了主心骨,面面相覷。
“阿姐为什么这么说?”
“別管了,快把棺材送上山。”
他们討论了一阵,很快有人拿著抬棺槓过来套绳子。
很快血棺就被套好绳子。
又来了八个人,抬著棺材。
“不对啊,这棺材好像太轻了。”最前面的抬棺匠有些疑惑。
这重量明显不对劲。
后面马上有人说道:“就一个小姑娘能重到哪里去?快点。”
他们兵分两路,有人將蛇杖老人背下了祭台。
还有八个人则是抬起血棺往祭台的另一边走了上去。
殷晚棠想了想,还是选择跟著棺材走。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要把棺材抬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