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林市的往生会被解决后,殷晚棠也一下就閒了下来,无事可做。
叶倩英带来的二十万,殷晚棠没打算私吞,和小舞、白水清分了。
她算了算,自己的小金库里已经快三十万了。
果然还是有钱人的钱好赚。
手里有钱的殷晚棠考虑,是时候买套房子了。
不过不是现在。
李寻舟逃了,三位老道长不知道有没有抓到他。
李道阳的事情还没有进展。
而她即將离开云林市,怎么也得和师父报个平安,以及回老陈头的寿衣铺子看看。
老陈头生前將这里託付给她,她岂能门一锁就不管不顾?
等閒下来,还是得把铺子开起,不管怎样,也是个营生。
况且这是老陈头的心血,她想替老陈头延续下去。
正好她也得等山娥和吴镇邪,便將去滇南的日子推到了三天后。
白水清和小舞閒著没事去撒欢去了。
殷晚棠一个人回到了寿衣铺。
这里还是离市中心太远了,每次来回都是一两个小时的车程。
好嘛,除了房子,她恐怕还得买个车子。
她这行当可以四海为家,但是她还是想有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
作为从小就被拋弃的孤儿来说,家,太模糊了。
师父,和两位师兄,才是她的家人。
等她未来在云林市安置下来,师父他们下山,也能有一个落脚之处了。
师父虽看上去不太著调,但她也隱隱察觉到,师父必定不是一般人。
尤其是经过这次往生会事件后,她对师父的能力更加好奇了。
师父到底到了哪一步了?
她依稀感觉,自己走的路,都是师父为她谋划好的。
虽然隨时有生命危险,但这似乎是她唯一的活路。
否则就去死吧。
想到这里,殷晚棠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师父大手一挥:“你不是要去滇南吗?去吧!”
殷晚棠疑惑:“我啥时候说了要去滇南?”
“呵呵,你就说你去不去?”师父乾笑两声。
殷晚棠:“去。”
“那不就得了,山上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好好好活下去。我知道你心里有疑惑,別问,一个月后来山上一趟,別忘了。”
说完师父像是赶苍蝇似的,超级不耐烦地把电话掛了。
殷晚棠:“”
她还啥也没说呢。
站在已经落了灰的老陈寿衣铺里,殷晚棠看著掉漆的大门,破旧的院子,只觉得比起老陈头在的时候,苍凉破败了好多。
分明老陈头才去世不过半个月。
这院子怎么就如此破败了?
果然,房子必须有人气。
否则只会加速破败。
她无所事事,便给寿衣铺做起了大扫除。
其实店里还掛著不少成品寿衣,都用防尘袋装著的,只要她有时间,可以立即开门做生意。
但是殷晚棠不想。
这几件剩下的寿衣她也不打算卖。
以后开门,她自己做。
这些成品,是老陈头留下的,卖了,就没了。 殷晚棠擦著窗户,只觉得人生真是奇怪。
她恰好没饭吃,又恰好来了这家寿衣店。
这个古怪的老头恰好收留了她。
四个月不到,古怪的老头因她而死,还把铺子留给她了。
做完卫生,殷晚棠给老陈头的遗像上香。
“仇我给你报了,你可以安心地去了老头,你这辈子太苦,到了那边,便好好享享福。”
烟雾繚绕,冷硬的相框里,遗像的眉眼却好似柔和了几分,静静注视著她。
两日后,寿衣铺来了两位客人。
正是殷晚棠一直等待的山娥和吴镇邪。
山娥好奇地看著院子里坐著的殷晚棠:“你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找你?”
准確地说,好像一直在等她们。
“比我预想的还要晚。”
殷晚棠道。
明日就要和小舞匯合,出发前往滇南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找你吗?”山娥问道。
吴镇邪则是静静看著殷晚棠没说话。
殷晚棠摇头。
“那你还等我们?”山娥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笑意。
“感觉你们会来。”殷晚棠说的倒是实话,她就是感觉吴镇邪和山娥会来找她。
这时吴镇邪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