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点烛火在风中散发著微光。
几只黑色的不知名小虫围绕著烛火飞来飞去。
在那烛火前,一个木头雕制的女人神像安坐在正堂,双眼炯炯发亮,周身繚绕著一股淡淡的黑气。
女人径直朝著这神像走了过去。
她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紧闭双眼,嘴里不断的念叨。
“鬼煞婆保佑,鬼煞婆保佑,鬼煞婆保佑”
屋外,一个三四米高的大树上,殷晚棠抱著胳膊蹲守在其中一个树杈上,紧紧的望著这户人家。
刚才那道黑影钻进了这家人里面。
眼下估计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屋里那个女人根本不相信她这个外乡人,出於这方面的考虑,所以不愿意开门。
她要是真走了,到时候万一真的出了人命,那就来不及了。
第二,这家人说不定和那道黑雾有关係。
走是不可能走的。
她的眼睛就是尺!
就在她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挎包里的黑伞轻轻一晃。
张小花钻了出来,身上穿著一件白衬衫,一条宽大的蓝色牛仔背带裤,这是殷晚棠给她做的衣服。
她一屁股坐在了殷晚棠身边的树杈上,摇晃著小脚,扭头看著殷晚棠。
虽然她没说话,但殷晚棠知道她想干什么。
有些事情殷晚棠做不了,但是张小花可以,比如穿墙进去看看。
殷晚棠摸了摸下巴。
她回想起那股黑雾的形態,不像是魂体。
而且进入那户人家就消失了。
它在这户人家,有容身之所。
“小花,进去可能会有些冒险,刚才那股黑气相当浓郁。”
她粗略估计有个百来年的道行。
怎么著也至少是厉鬼一样的存在。
张小花在对方面前,就是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