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了。”
“別著急,到时候去你爷爷的密室里看看。”
殷晚棠紧了紧她的挎包,跟著林彦一起进了別墅。
今天还特意穿了件裙子。
一层大厅空空荡荡的,色调以黑白灰三色为主。
这是比较常见的冷淡风,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更显高级。
可此时,这冰冷的顏色让別墅里的气氛显得更为压抑了。
墙上的壁画都以冷硬的目光看著他们似的。
大热的天,屋里冷颼颼的。
“你先坐,我去叫我爷爷。”
林彦自己仿佛没感觉出来有什么,或者说习以为常。
招呼一声之后,刚转身想去他爷爷的房间,却看见一个枯瘦的身影,正站在客厅正中间。
那是不偏不倚,仿佛经过精密测量的正中间。
“我操!”
林彦被嚇得头髮都立起来了。
殷晚棠条件反射的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乾巴老头站在不远处。
老头的乾巴程度不亚於金婆婆,瘦瘦小小的一个,眼窝深陷,皮肤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枯败凋零,即將腐败的气息,气色非常难看,蜡黄一片,好像將不久於人世。
但与之十分违和的是,在那蜡黄的皮肤上,脸颊处竟然泛著別样的红光,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像是二十来岁的人。
整体看上去,就像是老陈头的寿材铺子里卖的那种纸扎人。
殷晚棠双眼微眯。
事出反差必有妖!
“爷爷,你干嘛呢?无声无息的站在那,给我嚇一跳!”
林彦捂著自己的胸口,才从惊嚇中反应过来。
林原海声音沙哑:“听见动静,出来看看。”
他说著这话的时候,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像个假人一样。
“哦。”
林彦的脸色变了变。
勉强强挤出了个笑来,扭头介绍殷晚棠。
“爷爷,跟你介绍一下,殷晚棠,我新交的女朋友,带回来给你看看。”
他故作镇定。
殷晚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对方微微点头行礼。
“林爷爷好。”
“女朋友?”
这三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从林原海的嘴里蹦出来,粒粒分明。
他那张皱巴巴的脸也跟著整体上扬了起来,看向殷晚棠的眼里仿佛闪烁著光芒。
“好好好,女朋友好啊,快请坐,小彦,你去洗点水果,让那个钟点工买点菜回来做饭。”
一边说著一边拄著拐杖,走向殷晚棠。
“孩子,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喜欢有什么爱好儘管说,我们家常用的那钟点工什么菜都会做!”
语气偷著一种强烈的过分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