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如果没什么问题,怎么可能会戴这些东西?
虽然看不见他们到底想隱藏什么,这些人身上隱隱繚绕著的死气却早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你们后山上那个窑洞里藏著东西,別以为用石头堵了就能掩盖一切,那些东西可不是石头能够堵得住的。我就说一句,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殷晚棠说完之后立即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叠黄符来,拿出毛笔以及调好的硃砂。
当著眾人的面笔走龙蛇,写好了之后。
两根手指头轻轻夹著,放置於胸前。
低头念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之后。
“嗤!”一声,黄符无风自燃。
在眾人的惊呼声中,符咒眨眼化为了灰烬,但殷晚棠自始至终都用两根手指头夹著那张符咒,直接无视了火焰的存在。
“拿一碗水来。”
在场人里头有人猜到了她想干什么,但没人要去拿水的意思,大部分人都在討论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
最终还是村长黄满仓开了口。
“拿水。”
一声令下,立即有人拿了一个搪瓷碗,盛满了清水,双手端著走了过来。
清澈甘洌的水在搪瓷碗里来回摇晃,好似河边的浪花不断拍打著礁石。
殷晚棠单手接过,另外一只手轻轻一抖,甩掉多余的灰烬,將双指之间最为精华的那些洒进了水碗里。
做完这些之后,將那水碗往地上一放,目光灼灼的看向黄满仓。
“你最近是不是浑身发沉,晚上睡不著觉,白天提不起精神来,吃所有东西都没有任何胃口,不仅是咳血,粪便和尿里都有血,而且十分倒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耳边说话,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眼前闪来闪去?”
具体的东西殷晚棠没说。
因为她知道,黄满仓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完全是因为受到了惨死在山洞里头的那些小孩的诅咒。
而他耳边的那些声音,是那些小孩的哭嚎声。
眼前一闪而过的影子,是小孩们的残念,故意在嚇唬他!
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安妮根源上解决怨气。
但想移开石头,就必须要先获得这些人的信任。
所以,殷晚棠打算,先让这些人相信自己。
果然,黄满仓眼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他看了看殷晚棠,又看了看那碗符水,神色莫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