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看看喜不喜欢。”他的声音里有一点笑意,也有一点期待,桃花眼亮亮地看着她,“快试试吧。”
邹雨没有拿钥匙。她转过身来,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嘴唇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那个吻来得又快又猛,和他上次在车里给她的那个温柔厮磨的吻完全不一样——这个是激动的、带着雀跃的、毫无章法的,像一只小鸟扑进了一团软绵绵的云朵里。她在他嘴唇上用力地贴了一下,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啵”。
“喜欢!”她的眼睛在车库里也亮得像星星,“我喜欢!林启正!”
林启正站在原地,被她亲得整个人晃了一下。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鼻尖还萦绕着她护手霜的铃兰花香。他看着邹雨几乎是小跑着绕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窗降下来,她从里面探出头,冲他喊:“快上来!我带你兜一圈!”
林启正笑着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邹雨双手握着方向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动了引擎。她开得很认真,还有些紧张,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手提包,以后不用一直拎在手上了。林启正坐在副驾驶上,左手搭在车窗边缘,右手放在膝盖上。
晚饭是在一家他们之前都没去过的湘菜馆吃的。两人都吃的满嘴通红,味道十分美味。
吃完饭,是邹雨开的车。她开着白色的卡宴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林启正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她。她的侧脸被仪表盘的光映得柔和而温暖,嘴唇上还留着吃饭时被辣椒刺激出来的微微红润,大波浪长发有一缕从马尾里滑出来垂在耳边,她伸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邹雨把林启正送到了公寓楼下。她停下车,拉起手刹,转过头来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交汇,彼此的眼睛里都有一点不想结束今夜的不舍。
“到了。”邹雨说。
“嗯到了。”林启正重复了一遍,但没有动。
邹雨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这次是轻快的、蜻蜓点水的、一点都不郑重的一下——然后坐回驾驶座:“快上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你开车回去小心,到家给我发消息。”林启正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冲她摆了摆手。邹雨也冲他摆了摆手,发动引擎,白色卡宴汇入了夜晚的车流中,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色的弧线。
甜蜜的日子没过多久,林启正就接到了香港的电话。
电话是父亲林国栋亲自打来的。老爷子的声音在听筒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说让他回香港一趟,语气里既没有批评也没有表扬,但最后一句话泄露了底——“你上海那个项目做得不错,回来我们好好聊聊。”林启正挂了电话,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上海浦东滨江的项目——那个第四代住宅理念的江景大平层——在开盘一个星期就卖出了四成,剩下的六成在接下来三个月内被抢购一空。这在现在的房地产市场里堪称现象级的表现。而他之前的阿那亚股权投资也已经开始产生回报,那个北戴河的项目正式营业了,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人气,但他心里清楚,再过半年那里就会成为全中国最火的文旅目的地之一。老爷子看到了这些成绩,这次叫他回去,大概率是要论功行赏。
但他想的不是功劳,他想的是股份。之前老爷子给了自己致林集团百分之九的股份,自己后面又收购了一些现在应该有个百分之十二的股份,老爷子手里还攥着百分之四十几。如果老爷子愿意再转一部分给他,他就能成为致林集团的第一大股东,拿到绝对的话语权。而话语权意味着自由——尤其是婚姻的自由。
他不能让自己和邹雨的感情成为家族利益交换的筹码,不能让任何一个商业联姻的可能性横亘在他和邹雨之间。他必须成为致林真正的主人,不仅是为了权力,更是为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邹雨的手走到任何人面前。
出发去香港之前,他去了公司一趟,和几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开了个短会。市场部总监把一份销售报告放在他面前,脸上挂着压都压不住的笑:“林总,浦东滨江项目的认购率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了,剩下的几套顶层复式我们打算留着慢慢放,价格还能往上走。”
林启正翻开报告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这次的成功不是运气,是产品力。”他把报告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开始复盘,“我们提出第四代住宅的概念——空中庭院、错层挑高、户户有独立的私家庭院——这在国内是首创。第三代住宅解决了从平房到楼房的升级,让国人住进了有电梯、有阳台的公寓,但它的本质还是把人装进水泥格子里。
第四代住宅要做的,是让住在高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