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正在书房里看公文,听到门房来报知道肯定是刘姥姥来了,在原著里,贾府败落后,是刘姥姥倾家荡产把她救了出来。
“请。”贾琏放下笔,“请到正堂,我马上过去。”
刘姥姥被领进来的时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块素色的布巾包着。她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但眼睛很亮很有神,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老太太。她身后跟着一个半大小子,是她的外孙板儿,虎头虎脑的,躲在姥姥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四周。
刘姥姥一进门就笑,笑得憨厚又热络:“给姑奶奶请安,给姑奶奶请安。一年没见了,姑奶奶越发精神了。”
王熙凤让人看座,刘姥姥推辞了两句,坐下了。板儿不肯坐,就站在姥姥身后,低着头,偷偷打量着正堂里的陈设。
贾琏进来的时候,刘姥姥赶紧站起来。她不认识贾琏,但看他的穿着和气度,知道这是府里的正经主子,赶紧拉着板儿跪下磕头。
贾琏伸手扶住了她:“姥姥不必多礼,请坐。”
刘姥姥笑着说:“二爷客气了,老婆子不敢当。”
贾琏在她对面坐下,王熙凤在旁边陪着。三个人说了一会儿话,贾琏问了问乡下的收成、天气、庄稼的长势,刘姥姥一一回答,说得头头是道。
聊到最后,贾琏让丫鬟拿了一个布包过来,双手递到刘姥姥面前。
“姥姥,这是一点心意,您收着。”
刘姥姥接过布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地码着。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二爷,这——这太多了,老婆子不能收。”
“收着吧,姥姥家里不容易,这些银子拿回去,买几亩地,把房子修一修。板儿也大了,该学个手艺了。姥姥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刘姥姥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用袖子擦着眼泪,嘴里念叨着:“二爷是好人,二爷是好人。老婆子回去天天给二爷烧高香,保佑二爷升官发财,长命百岁……”
刘姥姥千恩万谢地走了,贾琏让两个可靠的家人护送她回去,银子贴身收着,路上别出岔子。
王熙凤心里有些不解。她不明白贾琏为什么对这个乡下老太太这么上心。
“二爷,那个刘姥姥,二爷认识?”
贾琏将王熙凤搂进怀里低声说:“不认识。但她是个好人,好人该有好报。”
王熙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刘姥姥坐在牛车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布包。板儿坐在她旁边,问她:“姥姥,银子?”
刘姥姥摸了摸板儿的头,笑了:“板儿,咱们家有银子了。姥姥给你买地,给你盖房子,给你找个师傅学手艺。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姥姥就放心了。”
板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靠在了姥姥身上。牛车在黄土路上颠簸着,车辙在身后留下两道深深的车痕。刘姥姥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那些高高的城墙已经看不见了。
她真的会天天给他们烧高香,好人该有好报,这话一点不假。
贾琏在户部主事的位置上干了四年,升了郎中;郎中干了七年,升了侍郎;侍郎干了四年,尚书告老还乡,他顺理成章地坐上了户部尚书的位置。从五品到从一品,他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朝堂上有人不服,但看看国库的账目——年年充盈,岁岁有余——所有不服的人都闭上了嘴。
水湛对大皇子的喜爱,从一开始就很明显。大皇子水琰也确实争气,读书用功,待人宽厚,处事稳重,在朝堂上上下下的口碑都好,最终登上了皇位。
探春的命运,也跟着水琰的登基水涨船高。从侧妃到贵妃,新皇对她既敬重又喜欢。
贾琏在朝堂上风生水起的时候,家里的日子也过得热气腾腾,他和王熙凤琴瑟和鸣一辈子,没有纳二色。
贾赦老了之后,彻底把家里的事交给了贾琏和王熙凤,自己每天喝茶听曲遛鸟,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贾琏后来被新皇任命为太傅,给小皇子们开蒙。他不教那些死板的经义,而是教孩子们怎么读书、怎么思考、怎么做人。小皇子们都很喜欢他,新皇也很满意。
家里的两个孩子,是贾琏和王熙凤的心头肉。
女儿巧姐,生得粉雕玉琢,性子天真烂漫,不谙世事。她被贾琏和王熙凤保护得太好了,不知道人间疾苦,不知道世道险恶。但她不傻——贾琏给她喂过丹药,她的底子比普通人好太多,聪明机智,只是不愿意把心思用在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上。
贾琏给她找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个性格单纯的嫡次子,家里不需要他继承爵位,也不需要他有多大出息,只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行。贾琏要的是她一辈子被人捧在手心里,不受委屈。
儿子贾怀瑾,是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