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知否梁晗5
    凝芳阁的名声越传越广,汴京城里无人不知。那些抢到上等凝玉团的贵妇人们,聚会时拿出来显摆,引来一片羡慕;没抢到的暗暗咬牙,吩咐下人第二天早些去。

    一个月下来,账目送到梁晗手里。

    凝芳阁,一个月利润两万三千两。

    护肤品那边更多,一个月四万一千两。

    还有新开的琉璃阁——

    琉璃阁开在城东最繁华的街上,三间门面,金字招牌,比凝芳阁还要气派。

    货架上摆着,一件件琉璃制品,在晨光里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描金盒——巴掌大的小盒子,通体琉璃制成,晶莹剔透,盒盖上描着金边,绘着缠枝花纹,精致得不像话。

    莲花盏——形如盛开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薄如蝉翼,灯光一照,整朵莲花都亮起来,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琉璃灯工,每个都活灵活现。

    货架最中央,摆着一件一尺来高的琉璃观音,通体晶莹,衣袂飘飘,眉眼慈悲,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莲花座上走下来。

    第一月,琉璃阁利润三万六千两。

    三家店加起来一共十万两白银。

    梁晗站在窗前,看着院中的月色,唇角微微扬起。

    自己的小金库终于满起来了,下一步,就是养暗卫了。

    汴京城外五十里,有一座山庄,是梁晗新买的,位置隐蔽。

    收留的孩子,每个都被喂了忠心丹。

    半年过去,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已经变了模样。吃得饱穿得暖,每日习武读书,一个个精气神十足。

    梁晗站在院子里,看着一百多个孩子列队站好。

    阿大阿二上前,一招一式地教起来。是最低级的武功心法,可在这个世界,已经是绝顶的功夫。

    梁晗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

    这批孩子都被梁晗喂过少量的灵泉水,改善过根骨,练上一年半载的,就能派上用场了。

    春去秋来,转眼一年过去。

    山庄里的孩子,已经从一百多个变成了两千多个。

    两千多人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是暗卫人选,练的是杀人的功夫,学的是刺探消息、暗中保护的本事。这些人资质最好,练得最苦,将来要派大用场的。

    一部分是外围人手,武功学些粗浅的,主要是读书识字,学算账学管事,将来安排在铺子里、庄子上,或者放出去做别的。

    忠心丹一颗颗喂下去,全部都变成死士。

    梁晗站在山坡上,看着山下操练的队列,目光沉静。

    他转过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边是几块试验田,种的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良种——杂交水稻,玉米,土豆。

    试验了半年,已经小有所成。水稻亩产比寻常高出三成,玉米土豆更是惊人。

    嘉佑五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才二月出头,汴京城外的山野间已经泛起层层新绿,桃李含苞,杨柳抽芽,护城河边的冰早化了,河水潺潺地流着,带着几分春日的暖意。

    吴大娘子这几日心情正好。

    自打去年收拾了那个不长眼的春柯,大房那边安分了许多。大郎媳妇王氏每次来立规矩都老实得跟鹌鹑似的,再不敢弄鬼。

    而她的六郎——想到这个小儿子,吴大娘子眉眼间就漾起笑意——自打从白鹿洞书院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读书用功,行事稳重,半点不让人操心,还经常孝敬自己这个母亲,自己喜欢打马球,他就弄来一匹西域来的名马。

    马球场上只要自己的马一出场必定会被人询问,看见其他人羡慕的眼神吴大娘子觉得十分有面子。

    这几个月更是如此。每日清晨在院子里练武,下午在书房读书,晚上早早歇下,规矩得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郎。吴大娘子心疼儿子太用功,几次三番劝他出去松快松快,梁晗只是笑应着,却依旧和原来一样。

    这回还是她硬拉着人出来的。

    “整日窝在府里,仔细闷出病来。”吴大娘子坐在马车里,絮絮叨叨地数落着,“春日里郊外风光正好,出来走走,比你在家死读书强。”

    梁晗坐在她对面,闻言笑了笑,眉眼舒朗:“母亲说的是。”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着同色的绦带,乌发用玉冠束起,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俊出尘。窗外的光线透过车帘的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半垂着,说不出的好看。

    吴大娘子看着儿子的脸,心里那点子埋怨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满满的自豪——这样的人才,这样的相貌,满汴京打着灯笼也难找第二个。

    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往西山方向去。随行的仆从有二十多人,前呼后拥,倒也不怕出什么事。

    吴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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