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都是上上乘的。”
说着,她凑到东宫跟前,柔声道:“殿下,你瞧。”
东宫不甚在意道:“这样的平安锁,宫里多的是,你若喜欢,问总务局的人要就是了。”
王湘悦笑着倚靠在他臂膀上,说:“那哪能一样,这可是表姊的一番心意。”
她命丫鬟将平安锁收起来,对春秀说:“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很喜欢。”
“是。”
春秀走后,东宫再坐了半盏茶的时间也走了。
王湘悦那时已经睡下,有孕之后,她的睡眠时间总是不定,自然也不知道那夜,东宫并未在她院里留宿。
来到青霄院,王筱也已经睡下,东宫并未让人传报,故而她此刻正睡得香甜。
东宫将纱幔卷起,低头观察她的睡颜。
他对王筱无感。
即便她声名远扬,是母亲们口中的好儿媳。
东宫从来不需要这样贤惠淑德的夫人,只有世家大族的女子才配入住东宫。
王湘悦是表弟举荐而入,他拒绝不得;而王筱,是表弟想要的女子,是父皇想要指配给表弟的女子。
那么,他不会让表弟得逞。
他要让她完全成为自己的人,无论是身还是心。
王筱身边落了方丝帕,皱皱巴巴的,东宫拾起,是一对鸳鸯戏水。
隔天一早,王筱睁眼时不见手里的丝帕,立马坐起身,左右观望。
“春秀!”王筱往外喊。
“哎娘娘,怎么了?”
“你可有见到我的丝帕?”
春秀跑到梳妆镜前,将丝帕递过去,说:“娘娘,可是这个?”
王筱松一口气,仔细查看后才问:“昨夜,殿下可有过来?”
“殿下来过,很快便走了,也并未在香妃那边留宿。”
“好,我晓得了。”
王筱若有所思地抚弄着丝帕上的纹路,问:“确定好了么?殿下何时宴请?”
“有道是下月,殿下生辰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