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馨点点头,眼里话里对他满是喜爱,说:“好孩子,回到长安代我向你祖母问好。”
“自然。”崔永安微笑点头。
“云舒,你去送送侯爷。”
“诺。”
王卿心里尽管万般个不愿意,却也不能在秦臻馨面前表露,更何况,她有想要知道的事情。
一路走到宋府门口,两人都没有说话。
王卿心里藏着事儿,一边想着,脚步便不自觉地加快了。
崔永安走在她侧后方也紧紧地跟着,看的是她略施脂粉的脸蛋在烈日之下晒得红扑扑的,真是可爱得紧,偏她还要故作深沉装作冷漠。
看着看着整个人便陷了进去,脑海里突然闪过她皓如凝脂的身子。
他太阳穴突突的疼。
不经意间,王卿先他一步跨上了马车。
青云在身后碰了碰他的肩,小声说道:“侯爷,云舒小姐上去了。”
崔永安睨他一眼,斥道:“你不拦着她,还斗胆跟我说,有了第一次你现下还敢有第二次。”
青云想要说什么,结结巴巴的,崔永安直接将腰间的短刀抽出来,甩到他怀里,说:“要么自行了断,要么少说废话。”
短刀刀柄中间镶嵌着一颗红宝石,格外精致漂亮,青云平时只有眼看的份,没想到今日得了机会摸上一把。
玉其在一旁冷呵呵地看着,心想这青云可真蠢。
马车车厢很大,四人坐下绰绰有余,更何况只有他们二人。
崔永安坐在王卿对面,双腿张开,两手随意搭放在膝上,姿势随意,从容地望向她,等她开口。
王卿索幸开门见山,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今早。”
“骗人。”
“那你受骗么?”崔永安嘴角微微上扬,话里带着些调戏的意味。
王卿一股火气冲涌上来,抬起脚狠狠地碾着他的鞋履,说:“我没有同你玩笑!”
唔……崔永安心里想,也许她这般模样也像个小孩般淘气。
“我也是认真的。”崔永安顺势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拉到自己的腿间搭放着,一声闷笑。
这人怎么这般无赖,王卿羞红着脸,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他,“你要这般跟我赖下去?”
“王姑娘,两个不熟的人之间何谈赖字。”
崔永安这人果真是锱铢必较,现下同她翻着旧账呢。
翻旧账这招数不只他会用,王卿冷笑道:“是吗?”
王卿左手扶着桌沿,身子稍稍往前一探,右手抓住他胸前的交领处,一把扯开,露出了肩窝处的齿痕,齿痕还透着血渍。
崔永安没料到她会扯开自己的衣服,待反应过来时早已来不及阻止。
他迟疑了一会儿,将领子整理好,决定坦白从宽,说:“你猜得对,我昨夜确实来过。”
王卿呵呵笑了一声,缩回身子,眼圈又红了,态度却强硬,“我不想听了。”
两腿从他腿间移开,她掀开帘子就要下马车,却被崔永安一把揽过腰身,身子直接往后倒在了他的怀里。
帘子又落了下来。
王卿扭着身子,想要逃脱他的怀抱,凶狠地说:“你给我放开!”
“王卿,收起你这副嘴脸,真心难看得很。”
“怎么?有人跟你告状了?”
“你说谁?”
“不要装傻。”
崔永安恍然大悟似的,握起她落在身侧的右手,轻轻地揉着,又放到嘴边细细地吻,“唔……你说的那个贱婢不识好歹,我已经处置了。”
处置是什么意思,王卿心里了然,但她向来对奴婢无心管问,只想知道他房里的那个女人。
王卿没有说话,但崔永安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就是知道,多年的默契早就让他拥有了这项技能。
“云舒,不会是那些女人的。”崔永安的嘴落到她的耳边,唇瓣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耳垂,惊得她一身颤栗。
“子樽!你……”
王卿不自觉地叫出了他的字,这让崔永安心情大好,愈加得寸进尺,“信我吧,云舒。那些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人,我之后都会一一处置的。”
“尤其是那些想要你性命的畜生。”
王卿惊讶,偏过头去看他的眼,略微失神,“你都知道?”
“我的死士,你说我知不知道?”
“如果不是他们告诉我,你打算何时跟我说?”
崔永安深知她压根没打算说这事,这段日子里,他在她的心里怕早已是一个背叛者,一个背叛了他们之间十年感情的人。
可是这厢王卿也自知理亏,几次在一段无名无分的感情里无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