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
。”玉其左右观望,同她耳语。

    王卿点头,随后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有丫头围过来推销糕点,王卿觉得烦,推开了她们。

    她对糕点没兴趣。

    王卿直奔三楼,却在二楼的楼梯口被一姑娘拦下。

    年纪看上去与王卿一般大。

    玉其将王卿护在身后,斥说:“大胆!你可知你拦的是谁!”

    那姑娘语调微扬:“管你是谁,我家姑娘当下在楼上,谁也不准上去!”

    王卿以为是自己头戴幕离,叫她认不出自己才失礼至此,不曾想是她本就不知自己高低贵贱。

    她将玉其拉到身后,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那姑娘面上。

    “滚开!”王卿手指微颤,怒道。

    玉其没有料到她会亲自出手,赶忙上前查看她的手掌,“姑娘,你怎能亲自动手呢?”

    “无妨。”王卿撇开手。

    她两目低垂,轻蔑地说:“我倒要看看她家姑娘是谁,连我都敢阻。”

    三楼别有一番天地,推开门便是歌舞升平的玩乐地,舞姬尽情扭动着腰肢,琴声悠扬的有,鼓点震撼的也有。

    这里只招待男客。

    王卿大概知道那姑娘在哪,一介女流走上这来,除了那间房还能去哪。

    她径直走向最里的厢房,站在了门口,却不敢推开。

    因为青云在。

    青云在的地方,永宁侯就在。

    也就是说,崔永安跟一个女人在里边。

    她到底该欢喜还是难过。

    不,应该是说她有什么立场去欢喜或难过。

    青云面露难色,“云舒小姐你怎的来了?”

    “是啊……我怎的来了?”王卿连连冷笑,沉声道:“我是疯了才来。”

    玉其帮腔:“青云你赶紧把门打开。”

    “侯爷吩咐下来,不论是谁来也不能进。”

    “我今日偏要进。”王卿挑起两弯淡淡的峨眉,问:“青云,一个小丫鬟要阻我,今日竟连你也要阻我?”

    “不,云舒小姐啊……”青云眉头轻蹙,很是纠结。

    失神间,格扇窗已被王卿一把推开。

    迎面是一架冰裂纹镶嵌着琉璃的屏障,透过琉璃,婀娜身姿隐隐可见。

    还有,男子身姿沉岳如山。

    手指抚在琴弦上,乐声高拔,满堂旋转。

    如此美,如此美……王卿轻轻抿着唇,神色幽幽,想要进去看看,脚掌却像沉了铅似的,她如何也抬不起。

    王卿扯开一抹笑,又将门拉上。

    “玉其,咱们走吧。”

    玉其抱住王卿的手臂,说:“姑娘……马车的事。”

    是了,王卿现下才想起来正事,她懊恼地发现自己的心思已经全然受他控制了。

    王卿对青云说:“我要两个死士。”

    青云一愣,“云舒小姐要死士做什么?”

    “给还是,不给?”王卿冷声问。

    青云忍不住咋舌,不得不说,云舒小姐这架势是与自家主子越来越像了……

    “云舒小姐,我马上安排。”

    王卿微笑着点头,临去前还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