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组队员个个身经百战,潜行技巧炉火纯青,踩在枯枝碎石上竟发不出半点声响,如同暗夜潜行的孤狼。
岗哨里的士兵还在嬉笑闲聊,丝毫没察觉到死神已经逼近。
李天一率先摸到岗哨后侧,身形骤然暴起,手掌如刀,精准劈在一名士兵的后颈上。
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了下去。旁边的士兵刚反应过来,张天已从侧面窜出,手肘狠狠砸在对方胸口,直接震碎了对方的肋骨。
其余队员同时动手,动作干净利落,招招制敌。
三分钟不到,山口岗哨的十二名守军尽数被放倒,无一人发出警报。
“换上他们的衣服,拿上武器,开车走主路。”李天一擦了擦手上的尘土,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解决了几只蝼蚁。
队员们快速换装,开上守军的皮卡,大摇大摆沿着山路往腹地驶去。
沿途遇到几支巡逻队,见是自家军装和车辆,都没有盘查,一路畅通无阻。
越往深山走,道路越崎岖,两侧山林愈发茂密,气氛也愈发压抑。
张天握著方向盘,看着后视镜沉声道:“狼首,不对劲。越往里走,岗哨越少,安静得反常。按账本上的兵力部署,这一片至少该有三道巡逻线,现在一道都没碰到。”
李天一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著车门,眼神锐利如鹰:“察猜逃回据点,德川英子肯定猜到我们会顺着账本线索追过来。这一路的空防,就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
“她想把我们引到山谷据点,关门打狗。”
何雨脸色一沉说道:“那我们还往里走?不如迂回绕后,打她个措手不及。”
“不用。”李天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设她的伏,我们打我们的。既然她想玩瓮中捉鳖,那我们就看看,最后到底谁是鳖。”
车辆继续前行,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山谷入口。
远远望去,整座山谷被陡峭的山壁环抱,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入口处修建著厚重的碉堡,黑洞洞的枪口从射击孔里探出,戒备森严。
山谷深处隐约可见成片的营房与实验室建筑,外围环绕着层层铁丝网与暗堡,防御工事修得滴水不漏。
这哪里是海外据点,分明是一座武装到牙齿的小型军事要塞。
“停车。”李天一抬手示意。
皮卡停在距离山谷入口五百米的密林外,七人迅速下车隐蔽。
“果然有埋伏。”张天举著望远镜观察,低声道,“入口两侧山壁上都藏了暗哨,碉堡后面至少有两挺重机枪。山谷两侧的林子里肯定也埋了人,我们只要一靠近入口,立刻会被交叉火力压制。”
“桑坤把主力都压在这儿了。”李天一点点头,神色平静,“德川英子笃定我们会从正面强攻,所以把重兵都堆在入口。她以为凭地利和兵力,就能把我们留在这里。”
“那我们怎么打?”一名队员问道。
“正面是陷阱,就不走正面。”李天一抬手指向右侧陡峭的山壁,“从后山崖壁绕上去,直插山谷腹地。先端掉她的实验室和弹药库,搅乱她的部署,再回头收拾入口的守军。”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右侧山壁近乎垂直,岩壁陡峭光滑,几乎没有落脚之处,常人根本无法攀爬。
张天却眼睛一亮:“狼首,还是你狠!德川英子肯定觉得后山是天险,不会设防,我们从那儿摸进去,正好打她个措手不及!”
事不宜迟,七人立刻绕行后山。
山壁果然险峻异常,碎石松动、荆棘丛生,稍有不慎便会坠落山崖。
但狼组队员个个攀岩经验丰富,配合默契,借助绳索与岩缝,稳步向上攀爬。
李天一走在最前面,身形灵活如猿,指尖扣住岩缝,借力腾挪,全程稳如平地。
半个时辰后,七人成功登顶,顺着后山缓坡悄然摸入山谷腹地。
此刻的山谷中央,核心指挥室内,德川英子正站在沙盘前,听着阿猜的汇报。
她手腕的旧伤尚未痊愈,缠着绷带,脸上却没半分病态,唯有眼底的阴狠与杀意愈盛。
“李天一的人已经到入口外了,正躲在林子里观察。”察猜躬身说道,语气带着怨毒,“他们只有六七个人,肯定不敢正面强攻,多半会在外面伺机而动。要不要派人出去围剿?”
德川英子冷笑一声,指尖划过沙盘上的入口防线:“不用。他们就几个人,硬闯就是送死。李天一狡猾得很,不会走正面。”
她抬眼看向沙盘两侧的山林:“两侧密林都布下了地雷和伏兵,他要是敢绕路,正好触发陷阱。等他损兵折将、狼狈不堪的时候,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