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在哪呢,那个胖子今天跑忠义街门口跪一天了,赶都赶不走,主要是他浑身上下就穿了个内裤,背着荆条,说是找你请罪的,必须要见到你才走,李爷爷让你赶紧处理一下!”温如初无奈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啊?哪个胖子啊?”李天一揉了揉太阳穴,长时间没喝酒的他竟然不知不觉醉得睡着了
见李天一忘记了,温如初有些焦急的说道:“亿达广场那个啊!”
李天一这才想起拍了拍脑袋说道:“哦哦哦,想起来了,那个季什么你太美是吧?”
闻言温如初一脸黑线,“一哥,你别是个小黑子吧!”
“开玩笑的,我马上解决!”李天一嘿嘿一笑,挂断了电话
转头李天一看着手机上一页红的未接电话,除了温如初就是爷爷和庞叔,估计都是叫自己解决一下门口的季太梅
不然堂堂忠义街门口一个裸体的肥猪在那里跪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忠义街的人恃强凌弱呢
看着还有一个吉省的未接电话,李天一心中隐隐猜到了号主的身份,于是回拨了过去,电话瞬间被接通,不知道是不是号主一直拿着手机在等著
确实,季伯常已经忐忑半天了,中午从吴所为那里要到李天一号码之后,就第一时间打了过去,想着让自己儿子去负荆请罪,没想到打了两个都没人接
季伯常也不敢多打,也拿捏不准是不是人家故意不接啊,要是打多了再把人惹生气了,不是火上浇油么
于是看见那个魂牵梦绕的号码打过来的时候,季伯常瞬间接通了,身下正娇喘连连的小网红都瞬间不香了
“喂,是狼首李大少么,我是季伯常啊!”季伯常谄媚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哦,就特么你季伯常啊?”李天一拿着电话站起身说道
季伯常听见声音之后一喜,他就怕人不和自己说话,只要一开口,那事情就有回旋的余地,连忙说道:“对对对,我季伯常,我季伯常!”
“是吗!”李天一故作惊讶的说道,“那,你季伯到底多长啊!”
“这李少,狼首啊,您就别打趣我了,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儿子不好,狗眼看人低,冲撞到了您,我给您赔不是了,您看看需要什么精神损失,我赔,多少钱都可以,您就当他是个屁,将他放了吧!”季伯常苦笑着说道
李天一闻言回道:“行了,你别叫我狼首,听着怪别扭的。”
“是是是,那我叫您李少?”季伯常试探著说道
“叫什么随你,别叫狼首就行。”李天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点上一根烟踱步下山,“你在吴二狗那里要的我联系方式吧,能知道我的身份,你也混得不算太差,也是有脑子的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季伯常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李少,规矩我都懂!”
李天一闻言满意的说道:“行了,叫你儿子赶紧滚,别再忠义街面前跪着,整得我好像是仗势欺人一样,还是那句话,别特么再到我面前狗叫了,让他管好嘴巴,我不喜欢太多人知道我的身份,明白了么?”
季伯常听见李天一逐渐冰冷的语气,连忙点头称是,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这人气场太可怕了啊,季伯常回过神来,电话却已经被挂断了
见此,季伯常连忙给季太梅打电话过去:“赶紧滚,李少大人有大量饶了你狗命了!”
“好嘞爹,我马上滚,我马上就买机票离开京城,再也不来了!”季太梅闻言如蒙大赦,昨晚他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时刻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这种顶级阔少,得罪了他的人可都是要拉去灌水泥的
…
李天一挂断电话之后,坐上车,点火,掉头往来时的方向行驶著,心中不免也对季伯常这个人高看一分
不知道他是如何从吴所为那里要到了自己电话,但是估计也是付出了不少代价
因为李天一的号码虽然是其小时候母亲为其办的,这么多年在国外,其老妈也是一直保持着号码不被停机收回,所以说李天一这个号码在他们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随便找个京城大家族的人都可以问道
但季伯常毕竟只是一个小地方的首富,能让吴所为告诉其自己的号码,其中不为人知的交易那就不是李天一能猜到的了
…
待李天一开着帕拉梅拉回到忠义街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午夜十二点了,温如初却是还坐在李家门口的石狮子旁等著李天一
“不睡觉你坐这儿干嘛!”李天一按下车窗说道
温如初见此眼前一亮:“一哥,这车不错啊,老头子的吧,怎么搞来的!”
李天一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