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首都机场,李天一顶着小平头,上身穿着一件黑色长袖,下身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从航站楼走了出来。
待走到航站楼门口的马路边,李天一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感叹道:“还得是国内啊,连汽车尾气闻起来都是这么迷人。”
说著李天一从裤兜里掏出一部“糯鸡鸭”老式翻盖手机,用力的拍打了几下手机背面,屏幕才闪烁出经典的“糯鸡鸭”开机画面。
翻了翻电话簿里寥寥无几的号码,有些惆怅,七八年没回来了,这几个小子应该没换号码吧
于是按了一个备注为“闷墩”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嘟嘟响了半天之后,自行挂断了,李天一纳闷的喃喃道:“搞什么,怎么不接电话呀。”
李天一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备注为“鼻涕虫”的号码,这次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喂?是一哥么?”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而稚嫩的声音
李天一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鼻涕虫,我回来了!”李天一说道
“卧槽!”电话里的男子一声惊呼,然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摔碎东西的声音
紧接着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促的问道:“一哥你人现在在哪呢?”
“多大人了,能不能别毛毛躁躁的,我在机场呢,刚下飞机,就在这个13号航站楼出口。”李天一忍不住吐槽道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等着我一哥,我马上来接你。”
“好!”李天一笑着挂了电话,望着远处钢筋混凝土的都市,有些高楼已经耸入云端,李天一不禁有些惆怅,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儿时的那些玩伴改变了多少。
想着想着李天一点燃了一根烟,蹲在了马路旁,看着奔走的人群和车流,忍不住感叹:“嚯哦,这楼真高啊、这车可真长啊、这大腿真白啊、这对灯可真大啊…”
看着看着李天一露出了一丝笑容,大都市这种祥和而喧闹的氛围,让李天一久经沙场而变得冰冷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但是李天一此时的笑容在别人眼中就成了一幅没见过世面的猪哥像,就比如旁边这位刚从航站楼出来,浑身上下都穿著名牌服饰的女子,满眼嫌弃的瞥了一眼李天一之后,迅速与其拉开距离,同时嘴里小声嘟囔道:“哪里来的土老帽,没见过世面!”
李天一闻言歪著头瞥了一眼这个满脸都是“韩式半永久”的女子,胸口那对大灯似乎要不受衣服的束缚蹦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她脸一样都是做的
回过头,李天一自嘲的笑了笑,也没和其过多计较,以貌取人这种事在哪里都不罕见,再说了此刻自己的打扮也确实有点挫
但这也没办法啊,常年身处战场,都是穿的作战服,就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和裤子还是在弗莱城中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
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了过来,李天一闻声望去,只见一辆灰色的法拉利purosangue在车流中飞速驶来,流线型的车身在汹涌的车流中左右腾挪不断超车,一眨眼的功夫便停在了李天一面前。
此时站在李天一旁边的“韩式半永久”眼前一亮,将胸口的衣服往下再拉了两公分之后便搔首弄姿的走了过去。
“帅哥哥,”只见这个女子趴在了车窗旁,夹着嗓子说道
此时法拉利车主才推开门走下车,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子,眼神看起来有一股大学生般清澈的愚蠢。
身上穿着简单的运动装,可是在这台落地也好五百来万的法拉利跑车映衬下,显得就气质非凡了
男子环视一周过后,看见了蹲在路边的李天一,于是笑道:“一哥,你真回来啦!”
“如初,你长这么高了啊!”李天一笑着站起身来,隔空用手比划了一下说道:“我走那会儿你才这么高吧,还是个跟在我屁股后面的鼻涕虫”
法拉利男子正是李天一口中的鼻涕虫,也是和其一个街长大的小弟弟温如初。
京城东二环忠义街的里除了李天一所在的李家,温如初所在的温家,还有梁家和朱家。这四大家族和西二环护国街的钱家、孙家、王家、吴家,共称为龙国的八大家族,这八大家族的老祖都是和初代龙皇一起打过天下的“扶龙之臣”,所以这八大家族也是龙国除皇室外仅有的超一流家族。
温如初闻言也是豪爽的笑了笑:“一哥上车,我给你接风洗尘!”
李天一向前走了两步,拍了拍趴在车窗上的“韩式半永久”说道:“麻烦让一让。”
不等其有所反应,李天一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温如初也是直接一脚油门,法拉利purosangue咆哮一声,如一头猛兽般蹿了出去
街边只留下“韩式半永久”懊恼的跺了跺脚,任谁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