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冠华连忙点头:“但我没想到————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第二个问题,”
江也指尖的火焰靠近了些,那冰冷灼热的矛盾触感让刘冠华脸颊的皮肤阵阵刺痛。
“净化车间,人体实验,容器,圣痕————这些项目,你知道多少?影子大人和这些有什么关係?”
刘冠华的脸上露出了茫然和困惑:“你说的什么,我,我完全没听说过。”
他生怕江也不信,急切地补充:“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个————只是个听命行事的棋子,只负责冰市的工作。”
“不清楚?”
江也眼神一厉,指尖火焰猛地向前一送。
“嗤!”
“啊——呜呜呜呜!!!”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响起。
冰河看了眼不远处的车,伸手捂住了刘冠华的嘴。
邪能火焰如同附骨之疽,黏在刘冠华的脸颊上,並未瞬间烧穿,而是缓慢而持续地灼烧、腐蚀。
那痛苦不仅仅是肉体的,更直接作用於神经。
刘冠华疯狂抓挠,却无法扑灭那诡异的火焰,只能感受自己脸颊的皮肉在火焰中一点点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和白骨。
“我真不知道啊。”
刘冠华崩溃了,涕泪横流,混合著血污,惨不忍睹。
江也手指微动,火焰熄灭。
从刘冠华的反应和逻辑来看,他说的很可能是实情。
但江也不敢鬆懈,必须逼他一步。
“最后一个问题。”
江也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的案子也是你一手操办的吧,谁指使你的?为什么选我?”
刘冠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恐惧、悔恨、怨毒,还有一丝颤抖。
“也是影子大人。”
他声音乾涩沙哑:“那女孩的死亡是个意外,他不希望有人调查她的死因,和她就职的平安物资公司”,所以需要以最小的代价结束案件,不能有任何波澜。”
“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都说了!”
刘冠华看著沉默的江也,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哀求道:“江也,我只是个工具,真正的黑手是影子大人!留著我,我有用,我能当咬死他的狗!你放过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江也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眼冰河。
冰河晃了晃手中的录像:“都录下来了。”
江也又低头看向刘冠华,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刘冠华,”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吗?如果我真的只是个普通学生,被你那套栽赃陷害送进监狱,我可能早就死在某个阴暗的牢房里,我母亲会伤心至死,我姐姐会背负著杀人犯弟弟的污名活一辈子。”
“你说你还无辜吗?”
江也起身俯视著他,“至於你说的有用————你最大的用处,就是给那群想动我家人的人,打个样。
“別求饶了,挺掉价的。”
江也眼神骤冷,一根手指点在刘冠华的额头:“我想你应该挺想你儿子的,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走好,不送。”
超频震击。
嗡!
刘冠华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瞪大到极限,接著七孔流血,软趴趴的栽倒下去。
江也震碎了他体內的全部器官,现在已经是一团血肉,但这样可以保留下皮囊。
他知道不久以后,背后的人会找到这里。
而这具尸体,就是江也留给他们的一道战书。
回到车里。
母女二人眼神复杂的看著这个陌生的儿子,弟弟。
刚刚那几声惨叫,清晰的传到了车里。
“处理乾净了。”
江也没有避讳,“老妈,老姐,虽然暂时安全了,但你们不能再回冰市了,有些人不会罢休,他们会用更极端的手段。”
母亲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了口气,眼中含著泪光:“小也,你————你受苦了,妈没用,帮不了你。”
“妈,別这么说。”
江也走过去,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他能感受到母亲掌心的温暖和颤抖,“是我连累了你们,但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们了。”
江也脑海里开始思索后续。
普通的藏身地点,在方舟“天眼”系统和庞大的情报网面前,迟早会被发现。
今天的事情,绝不能重演!
就在这时,冰河把江也叫到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