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场”二字出口的瞬间,空气凝固了半秒。
紧接著,堵在伺服器室门口的守卫队列,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积木,从正中心猛地爆开!
那不是被撞开,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爆裂”!
站在最前面三名手持能量武器的守卫,连人带装备突然原地炸成漫天血雾与金属碎片!
骨骼、內臟、机械零件全部混在一起,呈放射状向后泼洒,將后面的人淋了满头满脸。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有少数几个反应最快的、接受过深度动態视觉强化的守卫,视网膜上残留下一道模糊到扭曲的残影。
江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队列中央。
他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攻击动作,仅仅是衝锋!
爆炸性的力量和速度,毫无花哨的直线衝撞。
挡在他路径上的一切,人体、合金盔甲、举起的枪械、激活的能量护盾。
都在接触的瞬间,被恐怖动能排碎、碾爆、汽化!
江也的身体,就是最可怕的武器!
超强肉体,让他无视零距离射来的几道能量束。
那些足以熔穿装甲的高温射线,打在他身上,甚至连个浅浅的白痕都没有。
“开火!自由开火!拦住他!”
倖存的守卫小队长嘶声吼叫。
密集的弹雨和能量光束泼洒向江也,却绝望地发现根本追不上他的移动轨跡。
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微小的停顿或变向,都伴隨著至少一名守卫死亡。
他只是隨手一拂。
被他手掌碰到的守卫,身体便会瞬间僵直,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色纹路,隨后整个人如同风化的沙雕般无声坍塌。
这是来自【生命汲取】的亲吻!
江也如死神走过,带来一场令人髮指的屠杀。
守卫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甚至还有高级改造体。
可在江也面前,他们和纸糊的没有区別。
力量、速度、防御、抗性、能力的全方位碾压,让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清场i
绝望开始蔓延。
一些守卫试图撤退,呼叫支援,却发现通讯频道內,传来的只有同伴们死前绝望的吶喊。
另一些则红了眼,启动了体內的过载装置,咆哮著发起自杀式衝锋。
却在接近江也前,就被无形的震波力场,震得七窍流血,瘫软如泥。
江也的目標很明確:
一个不留!
他知道这些人手上都沾著无辜“素材”的血,死不足惜。
就在他清理完伺服器室附近最后一个抵抗点,准备向更深处推进时。
眼角余光瞥见一名守卫,正用颤抖的手,將一个巴掌大小,形状如同老式盖格计数器的银灰色仪器,对准自己。
仪器屏幕亮起,发出急促的“滴滴”声,隨即射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
量子锁定追踪器!
江也瞳孔骤缩。
几乎在感应到波动的同一瞬间,他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试图躲避或摧毁仪器,那可能触发自动標记完成信號。
而是將【超频震击】的能力提升到极限,但不是攻击,而是作用於自身周围的空气介质。
嗡!
以他为中心,半径五米內的空气猛地剧烈震盪起来!
震盪频率之高,瞬间製造出一个短暂而强烈的能量与信息干扰场。
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粒子、甚至基础电磁场都被搅乱!
那台银灰色仪器的屏幕猛地爆出一片乱码。
“滴滴”声变为刺耳的警报长鸣,扫描光束在干扰场中扭曲、散射,最终未能完成最后一次完整的同位素特徵锁定。
“该死————”
那名守卫绝望地吐出两个字。
江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踏下。
“咔嚓。”
仪器连同其下的头颅,一起粉碎。
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这座地下空间所有活物的噩梦。
江也不再有任何保留,化身为纯粹的死亡旋风。
他沿著主通道一路平推,遇到门,不管是什么材质,直接撕开。
遇到防御工事,直接撞穿。
遇到聚集的守卫小队,一击毙命。
战斗的痕跡遍及每一层。
破碎的尸骸、融化的金属、焦黑的墙壁、以及因强烈震波而开裂的地面和天花板,无声诉说著江也的恐怖。
就在他席捲地下二层,准备向通往更深层的核心电梯井突进时。
整座基地残余的警报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