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写了几行字,塞进信封里,递给阿兰:“把这封信送给武王。”
“是。”阿兰接过信,领命而去。
晏栖梧从榻上起身,走到案前,借着谢昭颜的笔写了张药方子,递给阿竹:“去抓药,按照方子煎两份,公主一份,我一份。”
阿竹表情一顿,看向谢昭颜。
谢昭颜点了点头。
阿竹领命而去。
晏栖梧放下笔,抬手捂著自己的肩膀:“如今这般,我跟公主算不算有难同当?”
谢昭颜淡道:“你如此虚弱,需要本公主给你准备一处院子在,让你暂住下来?”
“我想住在殿下这里。”晏栖梧指了指锦榻,“晚上睡这里就行。”
谢昭颜:“”
“我今日算是为了公主才受的伤。”晏栖梧走到谢昭颜面前,脸上的血色尚未恢复,额头的汗还在,衬得他这张冠绝天下的俊颜多了几分孱弱的美感,“公主忍心赶我走?万一薛尚书派人追杀我,我有伤在身,可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谢昭颜沉默片刻,淡道:“你想住就住,但是别对我有非分之想。”
晏栖梧眉梢一挑:“殿下怎么能这么说——”
“晏栖梧。”谢昭颜打断他的话,“我心里只有仇恨和权欲,没有情爱,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晏栖梧表情微敛,正色看着她:“我喜欢你是我的事,跟你无关,我不强求你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