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的东西便不必说得那么明白了。

    朱子悠果然没有再问，她甚至没注意到女孩身边几只精灵的神色。

    淡淡的，没有太多的感情。

    忙活到下午5点30，到了资料室关闭的时间。两个女孩子在资料室的门口告别，姜棠可以带着精灵到饭堂吃饭，而朱子悠的工作还没结束。

    看着朱子悠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女孩摸了摸怀里的柔软白毛，转身走入旁边的通道。

    嘴上没有说话，心里已经通过契约询问情况。

    「你不喜欢‘她’？」

    平常时候，姜棠很少会管西风它们对人类的想法。

    人类都不是非得喜欢人类，为什么要要求精灵一定喜欢人类？

    只是今天的情况有点奇怪，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下午的时候三只都对朱子悠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冷淡。

    「嗷。」

    她听到西风叫了一声，1对1的链接忽然延伸出两条新的“绳索”，自然与另外两条“绳索”相连，私聊变成了群聊。

    「还能做到这个程度？」

    姜棠的惊讶换来了西风无语的表情。

    它没有说话，但女孩仿佛听到它在说：你才知道吗？

    感受着现在的链接状态，姜棠主动断开链接，又自己按照之前的感觉试了一遍，同样很顺利将自己和精灵们连结在一起。

    「挺方便的。」

    这种“群聊”的方式颇为有趣，掌握了一个新技能的女孩心情不由得变得更轻快些，连脚步也在不自觉加快。

    「你们不喜欢‘她’吗？」

    姜棠重新在群聊里问几只精灵。

    她对朱子悠没有意见，对方只比她大5岁，办事稳妥仔细，是传统型的培育师。

    「不舒服。」

    「不喜欢。」

    「不顺眼。」

    精灵们给出的答案不太一样，但似乎又是一致的。姜棠感受到它们的一丝犹豫，很快便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回复。

    「她把自己关在笼子里。」

    这是西风。

    「她缺少爱意。」

    这是桃桃。

    而最后是小武。

    「她没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