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千古罪人。”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那段快要被压断的脊梁。
“炎王前辈,全青赛在即,各方势力云集京都,安保压力前所未有。”
“镇魔军是京都最后的底线。”
“为一桩凶杀案调动镇魔军,一旦此时出现其他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薛威。
“镇魔军......不可动!”
大堂里一片死静。
薛威看着这个单膝跪地、满嘴是血、却依然不肯低头的年轻人。
眼神变了好几次。
怒。
杀意。
然后是某种复杂的情绪。
“好!好!好!”
薛威连说了三个字,一个比一个重。
他确实想杀了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但他不能。
秦逸剑是联邦委员会直接任命的京都城主,背后站着那位前辈。
动不得。
威压骤然消散。
秦逸剑的身体一松,差点直接趴在地上。
他撑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站稳。
“多谢炎王前辈理解。”
薛威冷冷看着他。
“我话还没说完。”
秦逸剑站直了身体。
“前辈请讲。”
薛威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沉了下来。
“镇魔军可以不动,但你给我做一件事。”
“以本王的名义,在京都发一道悬赏令。”
秦逸剑微微一愣。
薛威继续说:
“把京都所有人都动员起来,但凡有人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重重有赏。”
他顿了顿。
“若是有人能将凶手抓获,或是当场格杀......”
他转过头来,赤金色的眼睛象两团烈焰。
“可以向本王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本王尽数满足。”
秦逸剑的眉头很快皱了起来。
炎王的悬赏令。
这个分量太重了。
京都汇聚了全联邦的青年强者,还有各方势力的探子和暗桩。
这道悬赏一出去,所有人都会被搅动起来。
为了炎王的一个承诺,什么人干不出来?
京都会乱的。
他刚要开口,薛威的声音先一步压了过来。
“怎么?本王这点要求也不行?”
那语气里的警告太明显了。
再拒绝,刚才的那顿威压就不只是警告了。
秦逸剑沉默了两秒。
“......晚辈遵命。”
薛威没再看他,摆了摆手。
秦逸剑拱手行礼,转身大步走出了大堂。
他走出庄园大门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刚才那一跪,膝盖到现在都是麻的。
但他没有停,径直上了车,合上车门的一瞬间,脸上那副沉稳的表情才松动了一下。
他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麻烦。
薛威的脾气他早就听说过了,今天算是亲身领教。
能活着走出来,已经算运气好了。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
庄园大堂内,薛威独自站着。
随从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退了出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缓步走到大堂门口,抬头看向远处被晨光染红的天际线。
赤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整座京都的轮廓。
“敢明目张胆挑衅本王。”
他攥了攥拳头。
指间,有肉眼可见的热浪扭曲了空气。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