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死”过一次的众人,从地上爬起来,迷茫地看着周围。
他们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被那个通辑犯召唤出的木人踩死了,现在这是......复活了?
就在他们疑惑之时。
有人抬起头,看到了半空中那道翠绿色的身影。
“灵王大人?!”
“是灵王大人救了我们!!”
一瞬间,所有的迷茫都化作了狂热。
数十名死而复生的战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砸在左胸。
“恭迎灵王大人!!”
“谢灵王大人再造之恩!!”
吼声震天,响彻云霄。
卫民也醒了。
他甩了甩有些发懵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那个黑衣黑发的年轻人。
那个一脚踩爆他脑袋的年轻人。
此时此刻,这个年轻人,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爹?!!”
一声带着哭腔的嚎叫响起。
还没等卫民反应过来,一个鼻青脸肿的身影就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死死抱住了他。
“爹啊!你活了!你真的活了!”
“呜呜呜......吓死我了......”
刚才父亲死的那一瞬间。
那丧父之痛让他心如刀绞。
如今灵王大人来了,父亲重新活了过来,他心里那股悲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庆幸和高兴。
卫民本来还挺感动。
结果低头一看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这还是在灵王大人面前!
丢人现眼!
“滚开!滚开!”
卫民黑着脸,一把按住卫龙的脑袋,将他撇开。
“都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象什么样子!”
卫龙被推了个趔趄,也不生气,反而傻乐着擦了擦鼻涕,乖乖站到一边。
只要老爹活着,什么都不重要了。
卫民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瞬间变得肃穆无比。
他转身面向空中的温舒雅,双膝重重跪地,头颅深深低下。
“灵王大人。”
卫民的声音沙哑而沉痛。
“属下护城不力,引狼入室,更险些毁了内核区安宁。”
“属下铸下大错,犯了死罪!”
“请灵王大人责罚!”
说完,他便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他是军人。
错了就是错了。
就算灵王救活了他,该领的罪,他绝不逃避。
旁边的卫龙一听这话,心里一急,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灵王大人!不关我爹的事!”
卫龙昂着头,大声喊道:
“灵王大人,这都是我的错,和父亲无关,您惩罚我就好了。!”
卫民一听这话,虎目圆瞪,反手就要给这倒楣孩子一巴掌。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什么!我是军长,责任自然在——”
“行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了这对父子感人至深的替罪戏码。
温舒雅悬在空中,看着卫民这副样子,心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卫民这家伙。
几十年了,还是这德行。
动不动就是犯了什么什么罪甘愿受罚。
明明这几十年来,百城被他守得固若金汤,功劳苦劳都有。
可就是这轴劲儿,让人头疼。
“你们两父子够了啊。”
温舒雅揉了揉眉心,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无奈。
“在我这儿演什么苦情剧呢?”
“既然这么想受罚......”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严厉的惩罚。
下方的卫民身子绷得笔直,已经做好了被革职甚至处死的准备。
“那就罚卫民你半年的工资。”
“至于卫龙......”
温舒雅瞥了一眼那个鼻涕还没擦干净的大少爷。
“在家禁闭三个月。”
“就这样吧。”
话音落下。
卫民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
“灵王大人?这......这怎么行?属下犯的可是——”
“闭嘴。”
温舒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并没有什么怒意,却让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