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毛利又挠挠头心虚地小声嘀咕:“虽然那些案子每次一醒来就忘记具体过程了,但肯定是我破的!”
“噗。”园子忍不住乐了,捂嘴笑得肩膀直抖。
就连铃木朋子也摇头笑道:“毛利先生还真是有趣呢。”
高远程起香槟抿了一口,幽幽说道。
“那大叔你最好去找个医生检查检查,免得是什么精神分裂,第二人格之类的就麻烦了。”
“经常性失忆,病情不容乐观啊!”
“你!”毛利被高远气得够呛,吹胡子瞪眼,“你小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这时,又有一个头发梳成马尾辫的黑皮男生走过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皮肤晒成健康的古铜色。
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
“这不是大厨师旗本先生吗。”他扬着下巴,语气带着明显的揶揄。
“真是遗撼啊,铃木会长先生不在,你这些精心准备的佳肴,也无法用来阿腴奉承了吧。
“”
咦?
谁这么勇,居然直接说旗本翔二是在阿腴奉承?
众人扭头看去。
旗本翔二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皮笑肉不笑道。
“三船先生,没必要说的这么刻薄吧?”
高远眯起眼睛打量这个黑皮男生,“咦?这个黑皮我好象有点眼熟啊。”
三船拓也看到高远,向他点点头:“这不是明智侦探吗,上次在四井小姐的生日宴上我们见过。”
“哦,”高远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是四井丽花舔狗团队的一员嘛。”
“你...”三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发作。
不过看到铃木朋子就在旁边,又勉强压下火气。
“我可不是什么舔狗。”三船冷着脸道。
他那晚会留着,是被四井丽花威胁了而已,三船早就知道四井丽花跟二阶堂的关系了。
三船不再搭理高远,转向铃木朋子,微微鞠躬,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铃木夫人,还有园子小姐,两位女士今晚真是光彩照人呢。”
“谢谢。”铃木朋子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园子则根本没多搭理三船,她头也不扭,笑嘻嘻地对高远和小哀说道。
“对了,等会儿我大伯会给大家表演惊喜哦!”
小哀眨眨眼。
那个幼稚的小老头又准备干什么?
三船见自己主动凑过来却没人理会,面子上更加过意不去。
他黑着脸,正欲转身离开。
“等等。”高远叫住三船拓也,好奇问道,“四井丽花最近怎么样了?”
三船停下脚步,表情稍稍一沉,显然是对那晚的凶案有些忌讳。
沉默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回答:“我已经跟四井丽花小姐已经不再来往了。”
“不过听说丽花小姐她那晚受到了很大惊吓,所以离开东京去疗养了。”
三船说完就匆匆离开。
高远若有所思。
看来距离四井丽花的灵魂被彻底替换成八重子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这事听起来很邪恶。
但高远知道,这其实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铃木朋子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高远的表情。
她注意到高远在听到四井丽花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的那一丝玩味。
似乎这其中,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这个四井丽花是四井家的独生女对吧?”铃木朋子开口问道,“她怎么了?”
“没什么。”高远含糊过去,没有多谈。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
主要是源源不断地有人来跟铃木朋子打招呼。
作为铃木财阀的掌门夫人,她在日本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
每隔几分钟就有人端着酒杯过来问候,攀谈,感谢。
从而也让高远大致知道,铃木家到底投资了多少产业..
估计铃木朋子自己都记不清了。
铃木朋子应对得体,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失礼,也不过分热络。
这是她几十年练就的本事。
高远则在一旁专心干饭。
看的毛利小五郎眼皮直跳。
这小子还能吃?!
只见高远程着盘子,走过长桌后,又端了满满一盘食物回来。
小哀跟在高远身后,看他吃得这么投入,忍不住小声说。
“你就不去找找基德的踪迹?”
这么明显的摸鱼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