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刚刚的话...”
高远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他还是太高看目暮了。
目暮:
”
“”
不是,到底还能不能愉快地破案了?!
高远老弟的嘲讽,是不是点得太满了点。
高木原本在一旁谨言慎行,安静听着。
可又忍不住,下意识说道。
“笨蛋!应该是死者用的纸巾直接冲进马桶了吧!”
“这样直接被冲走,就不会留下痕迹。”
“另外死者可能洗完手,冲掉了手上的毒药,但出门时又拿起了纸筒!”
“才会出现死者左手拿纸筒,再次沾上毒药,右手开门,门上没有毒药痕迹的情况吧i
“”
高木一口气说完。
察觉身边一片安静,才察觉自己言语不妥。
什么!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上司是笨蛋?
高远用看勇士的目光看着高木。
高木你很勇啊!
他敢怼目暮,是因为目暮需要他这个老弟破案。
那么高木你呢?
果不其然!
高木只感到一大股杀气袭来,猛地闭上了嘴,脖子一缩。
再看目暮,已经满头黑线地瞪着高木,眼神象是要杀人。
高木能看到目暮警官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高远也就算了。
现在高木你这个下属也敢拆我台,还当众叫我笨蛋?
看来你加的班还不够多啊...
高木读懂了自己上司的眼神,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他果然不适合说话!
不,他今天就不该来上班!
高远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拍手鼓掌。
“高木你很聪明嘛,我看这个警部应该由你来当才对!”
高木吓得冷汗直流,看向高远的眼神带着一丝哀怨。
大哥,咱们素来无仇无恨,你别害我啊!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高木,你给我记住,我才是你的上司!”
目暮果然脸更黑了。
他走到高木身边,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没退休前,高木你永远只是太子!
高木立在原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好在目暮也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没有太计较高木的口误。
目暮将话题重新转到案件上。
“原来如此,这样也能解释为何死者裤子右口袋会有毒药残留的痕迹。”
“他可能在入厕时候,不小心把沾了毒药的手站在口袋上了。”
目暮顿了顿,眉头又皱起来。
“那谁会是凶手呢?凶手又怎么肯定社长一定会去厕所呢?”
“如果社长不去厕所,或者去厕所时纸筒还没用完,这个计划不就失败了吗?”
这时,一旁一直沉默的成实突然开口了。
“如果是凶手给社长下了泻药的话,就可以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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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一怔,眼睛一亮点头说道:“有道理!”
“如果社长突然拉肚子,那肯定会去厕所,而且会急需用纸!”
但一旁财津先生却说道,“可是...社长平时都有服用泻药的习惯啊。”
“因为他有排便困难的缘故,医生给他开了泻药,他每天都会吃。”
目暮:
”
”
目暮又扭头看向成实,没看高远。
成实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目暮,而是转向高木说道。
“高木警官,请检查一下咖啡杯里的咖啡吧。”
“还有社长今天吃过的任何东西,都查一下是否有泻药成分!”
高木不敢说话了,只是点头,默默行动起来。
他现在学乖了,上司问话就回答,不问就闭嘴干活。
目暮听完也是眼前一亮。
“没错!凶手很可能给咖啡杯里添加泻药!”
“我想出岛社长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给自己咖啡里下药吧!”
目暮思维打开,一下子活跃起来,举一反三道。
“也就是说,把垃圾袋拿出去的人就是凶手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络腮胡男人也说话了。
他看向令井先生,眼神复杂。
“我记得...令井你出去过吧?就在社长出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