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的行为,引起了一旁三名员工不满的目光。
他们站在客厅角落,由一名年轻警员看守着,视线朝着高远看过来。
其中那个络腮胡员工忍不住指着高远,对目暮说道。
“警官先生,就是这位先生!他威胁过社长后没多久,社长就出意外了啊!”
高远扭头看向对方,“怎么,你怀疑我啊?”
高远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络腮胡员工被这目光一扫,下意识地退缩了一下,声音也低了几分,“不,不是,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他顿了顿,似乎为了增强说服力,又补充道。
“我们可是这里的老员工,跟社长已经有快三十年的交情了,怎么会突然杀害社长呢?”
虽然没有直接说是高远杀的人,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们这些老员工没动机,反而是你这个刚来闹事的外人,嫌疑最大。
目暮警官闻言看向高远,表情有些迟疑。
他挠了挠后脑勺,斟酌着措辞。
“对了高远老弟,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呢?”
高远心平气和地回答:“来要帐啊。”
“要帐?”一旁的高木有些意外,下意识地重复道。
目暮十三也露出困惑的表情,“出岛先生欠你钱吗?”
高远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老头欠我委托人三十年租金不给。这种家伙,真是死有馀辜。”
“咳咳。”目暮十三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提醒,“高远老弟,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
这话传出去影响不好!
话虽如此,但目暮心里确实很惊讶。
欠租金不奇怪,但一欠就是三十年,这就有点离谱了。
目暮转过头看向那三名员工,严肃地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三名员工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复杂。
那个地中海发型的令井先生点了点头。
“这栋房子确实是社长朋友的...我们也确实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年。至于有没有付租金...”
令井尤豫了一下,权衡该怎么说。
“我想应该是没有吧。”
“社长偶尔提起过这件事,但从来没见他付过钱。”
目暮十三又扭头看向高远,“那高远老弟你跟这个房子主人的关系是?”
“是我委托人,也是我朋友。”高远回答得很干脆。
目暮十三闻言皱了皱眉头,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这么说来,那高远老弟其实也没什么杀人动机吧。
谁会为了一个委托人的租金去杀人呢?
这动机也太牵强了。
就算高远脾气不好,也不至于为这种事动手。
“好了,先不说这个。”目暮十三摆摆手,转向三名员工。
“说说你们几个人在死者出事前都干了什么吧。”
“按时间顺序,一个一个来。”
络腮胡男人第一个开口,他显得有些紧张,双手不停揉搓着,“今天中午是我去买午餐的,就是汉堡。”
“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位侦探先生跟社长在办公室里吵起来了。”
他偷偷瞄了高远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下去。
“等这位侦探走后,社长因为心情不好,没有马上吃午餐,我们就先吃了。”
“等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社长说有些饿了,才打开汉堡开始吃,结果他就...”
说到这,络腮男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
“对了!社长在吃汉堡前,还去了一趟厕所!”
“哦?”目暮警官眼睛一亮,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细节。
“你刚才怎么没说这个?”
络腮男挠挠头,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大家都有些慌张,所以忘记了。”
“那都有谁去过厕所?”
目暮警官立刻沉声问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络腮男第一个举手:“我去过,不过是在我买午餐之前,大概上午十一点左右。”
令井先生也跟着说道:“我也去过,不过是在明智先生之后。”
他看了一眼身边戴着头巾的男人,“大概十二点半左右,之后就是财津老弟了。”
财津,也就是戴头巾的男人,他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个时间线。
目暮警官一怔,看向高远。
“高远老弟,你也去厕所了?”
高远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不耐烦。
“恩嗯,去了一趟。不过我后面还有两个人呢,令井和财津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