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時,目光在範閒身上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長。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聚在周丈砩稀?
周諊蚕伦煅e的食物,抬起頭。
他看著範閒,
“範閒,是個好……官,是個能臣。”
範閒聽罷,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這狗東西,說話怎麼還大喘氣呢!
好官好啊!
只要不是好人就好!
他對好人這詞都快應激了……
其他人對周盏脑u價倒沒有什麼感覺。
慶帝點了點頭。
“你們三個,對他的評價頗高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既然如此,你們三個對他就應該護著些。日後不論你們誰繼位,他都是朝中的重臣。”
話音落下,二皇子表情奇異,太子的臉色則瞬間變了。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堂堂儲君,如今慶帝卻說“不論你們誰繼位”?
這是什麼意思?
這話要是傳出去,世人該如何看他?
他又急又恨,衣袖下的雙拳死死攥緊。他用力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表露分毫。
慶帝卻像是沒發現太子的異樣,繼續道:
“如今滿朝文武,都在爭那個出使北齊的領隊。承战o我舉薦了範閒,我覺得很合適。”
他掃了三人一眼。
“出使北齊,關乎我慶國利益和臉面,不容有失。你們三個,不要求你們幫襯,只要你們老實一些。”
周者@次停下了筷子,和太子、二皇子一起抱拳:
“兒臣不敢。”
慶帝點了點頭。
範閒這才反應過來,試探著問:
“陛下,您想讓我……出使北齊?”
慶帝看著他。
“對,出使北齊。用肖恩換回言冰雲,你為領隊。”
範閒眨了眨眼。
“不去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