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案几擺得滿滿當當,以他們的身手,恐怕施展不開。
“就這裡。”周肇撌侄ⅲ胺判模阒还艹鋈秃茫渌牟挥迷谝狻!?
周占热欢歼@麼說了,影子自然也不再猶豫。
九品上對大宗師!
範閒眼睛都亮了,連忙推著陳萍萍退到牆角,把中間區域讓給兩人。
周湛粗白樱溃?
“你只有一次機會。不要猶豫。讓我看看,你這天下第一刺客,能做到什麼程度。”
話音落下,影子深吸一口氣,瞬間拋下所有雜念。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周眨堑郎碛坝橙胪祝[隱與腦海中另一道身影重合——那道他無數次在夢裡想要殺死的身影。
滔天的恨意從影子身上洶湧而出。
九品上的真氣在他體內奔湧激盪,卻沒有絲毫外洩,全部凝聚壓縮,引而不發。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光線似乎都暗了下來。
那股引而不發的殺意,讓範閒和陳萍萍這兩位觀戰者都本能地有些窒息,像有什麼東西沉甸甸壓在心口。
而周找琅f沒有任何動作,還是揹負雙手。
甚至目光都未落在影子身上。
下一秒——
範閒只覺眼前一花。
他竭盡全力,才勉強捕捉到影子的動作。
只見影子伏身暴起,
一道寒芒驟然亮起,如驚雷閃電,劃破虛空。
那速度快到極致,快得超越了普通人目力所能捕捉的極限,像劃破夜空的流星,只留下一道灼熱的殘影。
就在範閒屏住呼吸,看著那寒芒直直墜向周盏乃查g——
它竟在空中詭異地一折,從正面轉向側面。
電光石火間,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
影子像是從陰影中憑空出現,驟然出現在周丈韨取?
他手中那柄短劍,帶著一往無前、破釜沉舟的決絕,刺向周盏难鼈取?
那劍勢,凝聚了他畢生的修為,凝聚了他二十年的仇恨,凝聚了他全部的意志和精氣神。
周諅冗^頭,看向他。
周圍的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
就在寒芒緩緩挪動,即將近身的剎那,他抱著的雙手終於鬆開,一手自然下垂,另一隻手就那麼隨意地向身側一探。
那動作似慢實快,明明是簡單的伸手,卻給人一種矛盾的錯覺。
慢得像是在放慢鏡頭,快得又讓人根本無法反應。
然後——
那足以刺穿一切的寒芒,被輕巧地捏在了兩根手指之間。
兩根手指。
僅僅兩根手指。
影子握著劍柄,拼命爆發真氣,可那短劍就像憑空生了根,紋絲不動,再無法向前半分。
九品上全力一擊的慣性與力量,就這麼被輕巧地拿捏在兩指之間。
甚至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連空氣都沒有掀起絲毫漣漪。
他全部的精氣神,畢生最強的一擊,像是刺向了無垠星空,沒有泛起一點動靜。
影子愣愣地攥著劍柄,整個人像是被凍結。
周阵犻_手。
他還保持著出劍的姿勢,一動不動。
“怎麼可能......”
影子的思緒近乎一片空白。
他知道九品與大宗師之間橫亙著一道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