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兇手,我知道,卻不告訴你。有能耐,你就自己去查吧。”
胀踔滥会嵴鎯础2活妼ψ约赫f,這很正常。
可胀酰瑸槭颤N會知道?
胀踉谶@場刺殺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幕後指使之人,是否又與周沼嘘P係?
周赵诰┒嫉纳缃蝗ψ樱强墒浅隽嗣男。?
與周沼嘘P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範閒又想到牛欄街的刺殺。
連軍弩都提前做好佈置,那分明是守株待兔,引君入甕。
這說明什麼?說明刺客們早就知道他的行動路線。
知道他去醉仙居赴二皇子之約的,沒幾個人。他身邊只有滕梓荊知道,滕梓荊不可能出賣他。
那洩露訊息的,只能是二皇子那邊。
“二皇子想殺我的可能性不大,”範閒心中暗忖,“若我真死了,他也逃不了干係。”
範閒暫且排除掉二皇子嫌疑,從兩人見面的所有環節逐一推算。
很快,他想到兩人約見的地點,
醉仙居!
若真從醉仙居洩露的訊息……
範閒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道身影。
司理理。
在他印象中,司理理根本不像一個普通花魁,畢竟正常花魁哪裡敢拒絕堂堂胀酰?
雖接觸不多,那晚的表現,她身上絕對隱藏著不小的秘密,甚至在京都府公堂上,寧可受刑也不願被人深查。
還有對迷藥的抗性。
那種抗藥性訓練,一般都用在暗探身上。
而巧合的是,他找到的令牌,正好對應了北齊暗探。
“司理理……”
範閒默唸了一聲這個名字。
沒有確鑿證據。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有問題。
去找她?
他有些顧慮。
最後,他還是咬了咬牙。
---
醉仙居依舊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飄出,隔著半條街都能感受到那股紙醉金迷的熱鬧。
範閒和王啟年趕到時,卻被告知司理理莫名失蹤了。
範閒與王啟年對視一眼,直接從無人處,直奔司理理的畫舫。
畫舫裡空空蕩蕩。妝臺上的首飾還在,衣櫃裡的衣裳也還在,可人沒了。
範閒站在舫中,目光掃過那些整整齊齊的陳設,心一點點往下沉。
又晚了一步。
“小范大人!”王啟年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屬下會些追蹤之術。人剛走不久,或許還能追上。”
範閒猛地轉身,眼中迸出驚喜的光:“當真?”
王啟年點點頭,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
兩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轉身沒入夜色。
......
另一邊,司理理穿著一身素衣,帶著面巾騎馬趕路。
那天夜裡,一群黑衣人闖進她的畫舫,逼她交出暗探令牌。
令牌交出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事後一定會有更多人找上門來。
白日里,她一直在悄然安排,順便等待機會逃走。
很快,機會便來了。
牛欄街刺殺案爆發,範閒遇刺,全城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盯著她的人,暫時轉移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