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賜婚砸自己頭上,她那性子,能老老實實待嫁才有鬼了。
“行。”他點了下頭,“回去告訴林婉兒,明日我會準時赴約。”
滕梓荊應了聲,轉身要走。
“等等。”
周蘸鋈幌肫鹄铍咁W蛞骨操N身女官送來的那封密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要他幫忙解決範閒。
不過被他拒了。
之後很快他便收到李雲睿的負面情緒,接著是一早,陳寶來報:借調自長公主府的那批情報人手,一夜之間全撤走了。
“明日範閒有什麼行程?”他問。
滕梓荊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該說到什麼程度。片刻後,他如實道:
“二皇子約範閒明日去醉仙居。說……當初二人的誤會是在醉仙居結下的,理應在醉仙居解開。”
“醉仙居……”
周仗袅颂裘迹竭吀∑鹨豢|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意思。
最近他沒怎麼幹預,劇情貌似又往原軌跡上靠攏了。
他收回思緒,目光掠過滕梓荊那張始終繃緊的臉,淡淡道:
“範閒還敢去醉仙居,看來最近過得很舒服。”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上次在京都府,他對我下毒之事,我還沒找他算賬。讓他最近小心點。”
滕梓荊垂著眼簾,語氣冷硬:“是。”
他轉身退出書房,還未帶上門,周章曇粼俅雾懫穑?
“你傳話婉兒,告訴葉靈兒,見面地點換一下,換在牛欄街。”
牛欄街,並非什麼繁華街道,可若想從內城前往流晶河,卻必須經過牛欄街。
滕梓荊頓了一下,並未答話,只是將房門帶上。
......
次日。
天青如洗,日頭不烈。
胀醺鸟R車在坊間不緊不慢地轆轆前行,穿過長街,穿過柳蔭,最後停在一座三層的酒樓門前。
這是整條街最氣派的酒樓,飛簷三重,雕梁畫棟,二樓三樓皆有憑欄露臺。
周談傁萝嚕憧匆娏四堑阑鸺t的身影。
兩人見面也不說話,直接上到頂樓雅間。
周湛看白拢@裡外視野極佳,底下牛欄街車馬行人可以大半收入眼底,再遠處,流晶河如一匹鋪開的青羅帶,河上畫舫點點,笙歌隱隱。
葉靈兒在他對面落座。兩人開始大眼瞪小眼。
仔細打量一番,周詹坏貌徽f。
單論五官精緻,葉靈兒或許比不上桑文的柔婉和司理理的明豔,可她身上那股與尋常閨秀截然不同的英颯之氣,卻同樣有著別樣魅力。
葉靈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終於忍不住轉回頭,硬邦邦道:
“你看什麼?”
周帐栈啬抗猓似鸩璞K抿了一口。
“看你。”
葉靈兒噎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他計較這些有的沒的。
她盯著周盏难劬Γ_門見山:
“你喜歡我嗎?”
周辗畔虏璞K。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葉靈兒的眉頭擰成疙瘩。
周障肓讼耄靡环N非常客觀的語氣陳述:
“你是個女人,長得還不錯,我不反感你。”
葉靈兒眼睛瞪大了一圈。
“就只是‘不反感’?難道就沒有一點,那種一見鍾情的衝動?”
周罩苯影琢怂谎邸?
“你以為誰都跟林婉兒和範閒似的?”他語氣平平,“你對我一見鍾情了嗎?”
葉靈兒張了張嘴。
“……沒有。”
“那不就得了。”
葉靈兒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堵得胸口發悶。
她攥緊拳頭,一字一頓:
“不是一見鍾情的喜歡,我不想要。”
周者B眼皮都沒抬:“那你找我來幹嘛?”
葉靈兒深吸一口氣,把憋了一路的話倒出來:
“我想請三殿下——去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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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子沒問題吧?”他語氣裡帶著真盏睦Щ螅盀槭颤N是我去退?你不願意,你不會自己去?”
“你是男人啊!不喜歡,就該勇敢地去退婚!”葉靈兒理直氣壯,“你去退了婚,將來還能等一個能讓你一見鍾情的姑娘。這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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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笑了一聲。
“你也知道啊,我是男人。”他說。
葉靈兒愣了愣:“那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