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桑文反應,他已翻身重新壓下,
“我不僅要你晚上伺候我,白天,現在也要一樣!
正好昨夜給你教學一番,本王現在來考驗考驗你的悟性如何!”
桑文霎時滿臉飛紅,昨夜種種湧上腦海,然後便順從地仰起臉,用小香舌……
......
荒唐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已是一個月。
慶曆四年,春。
胀醺畠刃@清幽,幾株晚櫻開得正軟,風過時拂下粉白花瓣。
周瞻胩稍趽u椅裡,半邊身子沐著暖陽。
桑文將琵琶擱在一旁,從琉璃盤中拈起一顆葡萄,自然送入他口中。
她望著男人慵懶眉眼,心裡軟成一片。
進府以來,這大抵是她這些年最輕鬆最快樂的時光。
自從流落風塵,不說每日惶惶也相差無幾。
過去天色未亮,她便要早起梳妝打扮,每日不僅要練習琵琶,還要了解琴棋書畫,更要學習待人處事,討人歡欣,身心的一條弦,時刻繃緊,難有放鬆。
而在這裡,周粘W屗嗨獭?
雖時常會發展成另一種狀態,可那貫徹身心的溫存,依舊讓她嚐到了久違的安穩。
她喜歡這裡輕鬆無慮的生活,更愛上帶給她這樣生活的那個人。
就在出神間,園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桑文立即擺正姿態。
她知道周諒牟辉谝膺@些,不過她一向提醒自己不可恃寵而驕,至少在外人面前,要知曉分寸。
陳寶躬身稟報:“殿下,您讓留意的那支車隊,即將進城了。”
周毡犙邸?
“繼續盯著。若見宮裡有人意圖攔車,便提前驅散,說是我的意思。”
“是。”
陳寶退下後,周找猜鹕怼?
他讓陳寶盯著的,自然就是範閒的車隊。
今日範閒進京,慶餘年世界的主線劇情,也將拉開序幕。
“我要進宮一趟。你若嫌府中憋悶,可自帶著人出府逛逛,不必總守在這裡。”周张ゎ^對桑文道。
“奴家哪兒也不想去,只想在府裡等殿下回來。”
桑文拽住他袖角,聲調軟糯,不論姿態還是聲音,都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嬌態。
周招πΓ罅四笏橆a。
“好,那等我回來,改日帶你一同出去遊玩。”
他對桑文確實無比滿意。
乖巧賣力,懂得討喜,分寸也拿捏得好。
要說唯一的可惜,那便是捅破那層窗戶紙之後,她就再未提供過半點負面情緒......
甩開心中雜念,他由著桑文替他整好衣袍。
桑文一直送到府外石階,望著車廂背影消失在長街轉角,才依依不捨地折返。
回到房內,她抱起平時寸步不離身的琵琶撥了兩聲,又索然放下。
她望著琵琶愣愣出神,眼裡卻沒有一點琵琶的影子。
從前視若依靠的夥伴,如今卻再難入心。
......
廣信宮。
周赵谂偻▊麽幔贿M宮中,便看到李雲睿唇角含笑,正對著一盆蘭草修剪。
聽到周盏哪_步,她頭也不回便揮手屏退左右。
緊接著轉過身,語氣帶著幾分快意:
“承諄淼谜菚r候。那範閒已經到了城門口,我做了些安排去壞他名聲。你我馬上便能看到一場好戲!
初來京都便顏面掃地,貽笑大方,我看之後這小子還有何臉面求娶婉兒!”
周掌沉搜勰桥杼,漫不經心道:“姑姑是否調了宮中侍女前去攔車?”
李雲睿手上一頓,詫異道:“你如何得知?”
“我也派人盯著範閒。”周盏溃澳闩扇サ膶應該被我的侍衛打發回來了,姑姑稍後應該便能見到。”
“什麼?!”李雲睿驟然變色,手中的花剪‘啪’的一聲拍到桌面,“你為什麼這麼做?我好不容易想到的法子,你不幫便罷,竟還破壞我的計劃!”
她氣得發顫。
見周站箾]第一時間解釋,頓時又抓起那盆蘭草連瓶直接摔在地上。
【來自李雲睿的負面情緒+233!】
周招难e滿意,臉上卻不動聲色道:“我這為姑姑好。”
“為我好?”李雲睿氣得直接笑了出來。
與此同時,周斩呌謧鱽?+666的提示。
她咬牙切齒,
“為我好?就破壞我的計劃?你明明知道內庫對我意味著什麼!
若被那賤人的兒子拿走內庫,我也不想活了,到時候別怪我拉著你同歸於盡!”
似乎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決心,她又狠狠碾過地面上的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