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裴松月很配合,走路带风,在被人发现前转入拐角。
直到身后的情形看不见,俞清才长舒一口气,旋即又支棱起来了,看来只要找对方法,贝里特也不是很难对付嘛。
回到宿舍,裴松月关上门,随手把灯和空调打开,这里本来就比其他地方要阴凉,开了空调后温度愈发低,俞清感知不到冷暖,没有发现这点异常。
裴松月放下背包,转身看向瘫在沙发上的俞清,问道:“刚才是?”
“刚才?”俞清侧过头,眨巴眨巴眼,想起来了,贝里特的事确实要给个解释,让他想想啊,“我看他鬼鬼祟祟跟在后面,应该是想干什么坏事,以防万一,所以我就先出手,把危险扼杀在……”
裴松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俞清眼神游移,终于败下阵来,他坐直身体,试探地说实话:“我觉得贝里特对你心怀不轨,刚刚是想趁没人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
“真的吗?”裴松月没说信还是不信,而是走到俞清旁边坐下,歪了歪头,上挑的狐狸眼里全是清澈的好奇,“什么不好的事?”
俞清沉默,缓缓避开裴松月的眼神,突然不敢直视好兄弟的眼睛。
有些人表面正正经经,其实脑袋里已经被迫被火车鸣笛声占满了,俞清看天看地就是没法看裴松月,心里很绝望,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手动让自己的大脑关机。
死脑子,快别想了.jpg
于是,在裴松月眼中,半透明的灵体神奇地慢慢红了脸,吭呲吭呲半天憋出几个字:“就是不好的事。”
裴松月新奇地看了好久,久到俞清屁股下有针扎似的坐不住,僵着身子一点点往外挪,这才收回视线,他轻轻笑起来,引来俞清疑惑的目光后,眼中也带了星星点点的笑意,道:“不管怎么样,小俞你都是在保护我,对吧。”
这么说也没错,见裴松月没有追问的意思,俞清才放心点头,回答得十分正气:“对!”
危机暂时解除,俞清摸出电视遥控,眼睛紧紧黏在电视屏幕上,假装很忙地叭叭换台。
看出俞清的不好意思,裴松月贴心起身离开,正好借这个机会去“解决”晚餐,想到这儿他少见的有些无奈,以后用餐时间只能尽量和俞清分开了。
客厅只剩下俞清一个人,他将电视声音调高,泄力瘫倒回沙发上
[错%&——滴——世界*检测错%#¥]
俞清这才刚闭上眼没几秒,忽然又疑惑地睁开了,刚才模糊的电流声是什么,电视的声音吗?
支起耳朵静静听了片刻,却什么都没再听见,俞清有点困惑,但不多,没怎么放在心上,很快被其他电视内容吸引注意力。
屏幕上在重播联邦新闻,似乎是联邦和南半球的法斯帕帝国达成了什么合作,其中一个镜头就是帝国皇族的成员,俞清正在为这个世界复杂的国家组成惊叹,没注意到镜头角落一闪而逝的华服黑皮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