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特效做這個畫面要多久？三天？五天？”

    “什麼騙局？什麼工業垃圾？寫那篇文章的人出來走兩步？”

    線上人數從十一萬跳到了二十八萬。跳的速度已經不是勻速了，是加速度在持續增大。

    老孟坐在螢幕前面，表情幾乎沒有變化。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手指從滑鼠上鬆開，往椅背上靠了靠。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語速不快，語調平得像一潭沒有風的水。

    “這就是那篇文章裡說的''工業垃圾''。”

    他頓了一拍。

    “各位可以自己判斷。”

    彈幕又炸了一輪。這次不是震驚——是笑。是嘲諷。是對那篇攻擊文章的集體嘲笑。

    “老師您這嘴有毒啊哈哈哈哈哈”

    “這是什麼level的打臉？核彈級的吧？”

    “光域數字的公關在哭了吧”

    “現在那篇文章的作者什麼感受？社死預定”

    線上人數突破了一百萬。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

    兩百八十萬。

    許琛站在攝像機後面，看著監視器上不斷跳動的數字，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他的手從褲兜裡抽出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直播已經進行了十八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