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許琛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手腕也開始發酸,但那根碳纖維釣竿依然筆直得像一根電線杆,除了偶爾掛到水草帶來的微弱阻力,沒有任何中魚的跡象。
“許大師,你的精準打擊好像被魚給遮蔽了啊。”
路嫻靠在欄杆上,手裡剝著一顆大白兔牛奶軟糖,語氣涼颼颼的。
許琛乾咳了兩聲,掩飾著尷尬。
“這片水域的魚可能比較警惕,或者現在不是視窗期。釣魚嘛,要有耐心,這是與大自然博弈的過程。”
“博弈個鬼。”
路嫻翻了個白眼,把剝開的牛奶軟糖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突然停住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小桶裡準備好的那些帶著腥臭味的魷魚塊和沙蠶,嫌惡地皺起了眉頭。
“這餌也太噁心了吧,又腥又黏,我才不要弄這個。”
說著,她從口袋裡又掏出一顆牛奶軟糖,剝開糖紙,直接把那顆白白胖胖的軟糖穿在了魚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