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失海外的文物,迴歸之路,漫長而曲折。
就在兩人陷入絕望時,轉折出現了。
在倫敦的一家舊書店裡,玉壺少女遇到了一位同樣由文物化身而成的“同類”。
那是一卷來自敦煌的經書。
化身成人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眼神里充滿了智慧和滄桑的老者。
老者告訴他們,他們並非孤身一人。
在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還隱藏著許多和他們一樣的“靈魂”。
一尊唐三彩的戰馬,化身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快遞員,每天騎著電瓶車穿梭在倫敦的大街小巷,因為這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速度”。
一件宋代的龍泉青瓷,化身成了一個在酒吧裡調酒的女人,她喜歡各種顏色的液體在杯中交融,因為那讓她想起家鄉窯火的絢爛。
他們都想回家。
但他們也都知道,回不去了。
他們被困在了這座異國他鄉的城市裡,像一群沒有根的幽魂。
這個劇本,用奇幻的外殼,包裹著關於民族情感和文化歸屬的宏大敘事。
它精準地踩中了當下社會情緒的每一個痛點。
國家強大了,但歷史的傷痕依舊存在。
每一個在海外漂泊的文物,都牽動著國人的心。
這個劇本,就是要把這根最敏感的神經,狠狠地撥動一下。
在得知了真相後,張晨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無法在物理上把這些文物帶回家。
但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讓“家”裡的人,看到他們,記住他們。
他放棄了所有譁眾取寵的噱愈頭,放棄了“文物成精”這個最大的噱頭。
他聯合了國內的媒體平臺,發起了一場名為“我在海外遇見的國寶”的全媒體直播。
直播的當天,他帶著玉壺少女,再次回到了大英博物館。
他沒有再提任何關於“成精”的字眼。
他只是站在那盞精美的玉壺前,用最平實的語言,講述著它的歷史,它的工藝,以及它背後所承載的文化。
直播的鏡頭裡,玉壺少女就站在他身邊。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鏡頭。
她的眼神,穿過螢幕,穿過萬水千山,彷彿在看著故鄉的親人。
而在直播的另一端,無數個螢幕前,無數的觀眾,在彈幕裡打出了同樣的一句話。
“歡迎回家。”
故事的最後,玉壺少女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道光,重新融入了那盞玉壺之中。
她沒有真的回家。
但她又好像,已經回家了。
劇本的最後一頁,只有一句簡單的場景描述。
【大英博物館,中國館。那盞纏枝紋薄胎玉壺,在燈光下,彷彿比之前,更亮了一些。】
“這本子厲害啊!”
許琛也不是早兩年那個抽什麼寫什麼的搬吖ち耍瑢秳”镜蔫a賞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語。
別看《逃出大英博物館》這個故事很簡單,但是情緒調動能力是真的很強。即便在目前所知的短劇裡面,也算是獨一檔的存在了。
關鍵是,這種情緒調動的核心,非常的高階。
有些故事的內容,不是非得依靠人物的強情緒拉扯才能給出來的,或者說,才能吸引人的。
越是簡單的故事,想要打動人的難度就越高,而能夠通過這種簡單卻做到打動人心的故事,當然水平也就越高。
這還是個示範呢。
李紳不是不滿目前給他安排的這種毫無營養的短劇麼?而且還因為科班出身,很抗拒短劇這種輸出形式。
那麼《逃出大英博物館》這個帶點都市奇幻色彩的短劇,怕是就可以給對方好好上一課。
內容少不要緊,這個完全可以作為打響繁星短劇製作中心的第一槍!
第494章 來吧張子嵐
周海詫異的看著許琛,手裡的劇本被他下意識的捏出了幾道褶皺。
“你要自己拍?”
他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聽出了他話裡的震驚。
許琛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很放鬆,和緊張的周海完全是兩個狀態。他把那份薄薄的劇本往前推了推,慢條斯理的開口:
“不算是我自己拍。我會聯絡孫佳和張子嵐過來,另外……”
許琛停頓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發出篤、篤的輕響。
這一下下的聲音,敲的周海心裡直發毛。
許琛的目光在周海身上打量著。周海那副有點頹廢的中年模樣,特別是眉宇間那股子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