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的開頭,UP主比利用他那標誌性的搞怪聲線,簡單地懷念了一下這款遊戲的“古早味”。但很快,畫風一轉。
“但是!朋友們!天訊這次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給這老古董加了一個全新的‘肉鴿’模式!我跟你們說,這玩意兒,真TM上頭!”
畫面中,比利操控的角色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副本。開局,系統隨機給了他一把平平無奇的鐵劍。可當他擊敗第一個小怪後,螢幕上彈出了三個卷軸,分別寫著【寒冰掌】、【烈火刀法】和【凌波微步】。
“看到沒!隨機武學三選一!這就是‘肉鴿’的精髓!”比利興奮地大叫,“我跟你們說,這遊戲的樂趣就在於組合!來,我們選個【寒冰掌】!”
緊接著,他又擊敗了一個精英怪,再次獲得了武學選擇的機會。這一次,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烈火刀法】。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當比利的角色同時催動兩門功法,一掌拍出時,那掌風竟然帶著冰藍色的寒氣,而手中的鐵劍,則燃起了赤紅的烈焰!冰與火交織,竟然打出了一種全新的“水火兩重天”的混合特效,傷害瞬間爆炸!
“我靠!還能這麼玩?”阿杰的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圓。
影片裡,UP主比利已經徹底玩嗨了。他不斷地通過擊敗敵人獲得新的武學,將各種看似毫不相干的功法組合在一起,創造出各種千奇百怪的套路。什麼“降龍十八掌”配“獅吼功”,打出了範圍音波攻擊;什麼“彈指神通”配“漫天花雨”,射出了帶追蹤效果的暗器……
這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無限可能性的玩法,像一塊巨大的磁鐵,將阿杰的注意力死死地吸附在了螢幕上。
影片不長,只有短短的十分鐘。當UP主在影片結尾,因為貪刀被BOSS一套帶走,發出一聲懊惱的慘叫,然後大喊著“兄弟們,不行,我得再開一把!這遊戲有毒!”時,阿杰已經毫不猶豫地點開了影片下方的遊戲連結。
登陸平臺,直接付費,下載僅需一個小小的展示視窗。
雲遊戲的技術讓整個流程變得無比絲滑,幾乎是在點選開始的瞬間,他就進入了《俠影格鬥》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遊戲世界。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這種“再來一把就睡覺”的自我欺騙中,悄然流逝。
阿杰完全沉浸在了“肉鴿”模式帶來的純粹樂趣中。他上一把還是個手持判官筆、靠著毒功和陷阱猥瑣發育的“陰人流”,下一把就成了拿著屠龍刀、正面硬剛的“狂戰流”。每一次死亡,都意味著一次全新的開始;每一次重生,都有可能組合出更離譜、更強大的套路。
直到腹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咕咕”聲,他才猛地驚醒,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指標已經指向了下午一點。
“頂唔順,肚餓啊……”阿杰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外賣軟體,給自己叫了一份蜜汁叉燒飯。
在等待外賣小哥的間隙,他點開了那個沉寂已久的、由高中同學組成的微信群,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將自己剛剛獲得的快樂迫不及待地分享出去。
“喂,老友記,快D去玩《俠影格鬥》個新模式啊!超正啊!玩到停唔到手啊!”
這樣的一幕,在週六的廣城,無數個像阿杰一樣的年輕人之間,不斷上演。
朋友圈、遊戲群、大學論壇……《俠影格鬥》和它那個名為“肉鴿”的全新玩法,像一場突如其來的病毒,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迅速在廣城的年輕玩家群體中擴散開來。
……
與此同時,天訊集團,深圳總部。
一場關於週末資料復盤的緊急會議,正在高層會議室裡進行。氣氛有些凝重。
發行部門的總監看著手裡的資料包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溫總,這個資料……有點詭異。”
溫韻詩端起咖啡,輕輕呷了一口,示意他繼續。
“《爆爆對戰》和《俠影格鬥》這兩款遊戲的全國資料,都非常不錯。您看,得益於首頁的封推薦,上線首日,全國新增的付費使用者總數,突破了一百二十萬。這個成績,已經超出了我們S級專案的預期。”
“但是,”分析師在巨大的投影螢幕上,調出了一張柱狀圖,其中一根紅色的柱子,以一種鶴立雞群的姿態,遠遠甩開了其他所有城市,“廣城的資料,出現了異常的峰值。”
“從週六凌晨零點,到中午十二點,這十二個小時的視窗期內,僅廣城一個城市的新增付費使用者,就達到了驚人的二十萬。這個數字,是同樣作為一線城市的北城、申城的五倍還多。”
“五倍?”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我們查了所有的推廣渠道,”分析師的臉上寫滿了困惑,“我們沒有在廣城地區進行任何額外的線下推廣,也沒有購買任何額外的線上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