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也提起了興趣。
親手從地裡摘菜的體驗,他還真沒有過。
“行啊,那今天就叨擾趙總監了。”許琛爽快地答應。
一行人隨即出發。
趙圓穎那輛嶄新的白色SUV在前面引路,許琛的邁巴赫穩穩跟在後面。
車子穿過鎮上的小路,拐進一條更窄的水泥村道,最終停在一棟自帶院門的二層小樓前。
院門是老式的綠色鐵柵欄,上面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陽光下綠意盎然,透著一股樸素的生機。
趙圓穎推開門,院裡一條大黃狗立刻搖著尾巴迎了上來,親暱地蹭著她的褲腿。
“奶奶,我回來了,還帶了朋友!”趙圓穎朝著屋裡喊。
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家聞聲走出,手裡還拿著一把剛擇好的青菜,臉上是那種最淳樸和藹的笑容。老人家的腰板挺得筆直,瞧著不像七十多歲的人。
“哎喲,圓穎回來啦,快帶同學進來坐。”奶奶看見孫女身後的許琛和沈星苒,笑得合不攏嘴。
聽說要招待孫女的客人,奶奶轉身就要往廚房裡鑽,準備大展身手。
“奶奶,您歇著,今天我們來。”趙圓穎趕忙攔住。
許琛也上前一步,故意亮了亮自己結實的小臂:“奶奶,您瞧我這身板,幹活有的是力氣,今天您就擎好吧。”
司機師傅憨厚一笑,拍著胸脯:“我以前在部隊炊事班待過,劈柴燒火,老本行。”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老家也是農村的,別的不會,打個下手還行。”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落在了沈星苒身上。
少女白皙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她小聲說:“我……我雖然不會做飯,但是,我可以洗菜。”
三言兩語,幾個年輕人就把活兒給分派完了。
趙圓穎的奶奶被這熱鬧的陣仗逗得笑個不停,索性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廊下,當起了甩手掌櫃,饒有興致地看著這群城裡來的年輕人。
王律師沒去廚房,而是搬了個小馬紮陪在奶奶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他專挑老人家愛聽的說,把趙圓穎在外如何能幹、如何受老闆器重的事蹟,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哄得老人家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另一邊,司機師傅真從牆角找來一把斧頭,對著一堆木柴“吭哧吭哧”地劈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架勢十足。
趙圓穎則領著許琛和沈星苒,走進了院子後面的那片小菜園。
菜園不大,卻被打理得井井有條。
綠油油的青菜,頂著嫩黃小花的黃瓜,掛滿藤架的豆角,還有一片長得格外茂盛的……
“韭菜!”許琛眼前一亮,指著那片綠油油的植物,語氣裡滿是發現新大陸的自信,“今天中午必須安排一盤韭菜炒雞蛋!”
他說著,便要過去動手。
“那個……”沈星苒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有些不確定地小聲提醒,“我好像在書上看過,這個……是不是麥苗?”
“麥苗?怎麼可能。”許琛擺擺手,一副“你這書呆子就是想太多”的篤定模樣,“麥苗長這樣嗎?這就是韭菜,你看這綠油油的,多精神。”
旁邊,趙圓穎已經笑得扶住了籬笆,肩膀一聳一聳的。
“許大老闆,你可饒了我們家麥子吧。”她好不容易喘勻了氣,“這是我奶奶種來餵雞的。”
許琛的動作僵在原地。
他看看那片生機勃勃的“韭菜”,又看看沈星苒那雙極力忍著笑意,卻已經彎成了月牙的眼睛,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大型社死現場。
為了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尊嚴,許琛決定在下一個專案上證明自己。
“那……那個是蘿蔔吧?”他指著一片從土裡冒出小半個白頭的作物,這次學乖了,先問了一句。
“這個是。”趙圓穎點頭。
“我來!”許琛自告奮勇,走到地邊,雙手抓住蘿蔔的葉子,深吸一口氣,腰馬合一,猛地向後發力。
“嗨!”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蘿蔔葉子應聲而斷。
許琛手裡抓著一大把綠色的葉子,人因為用力過猛,踉蹌著後退兩步,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而那個白蘿蔔,依舊穩穩地紮在土裡,只露出一個圓潤的頭,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他。
“噗嗤……”
這一次,沈星苒終於沒忍住,清脆的笑聲溢位唇角。
少女的笑聲像風拂過風鈴,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用手捂住嘴,但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全是藏不住的、亮晶晶的笑意。
許琛徹底沒脾氣了。
他看看手裡孤零零的蘿蔔葉子,又看看地裡那個頑固的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