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r。”趙飛魚俏皮又中二的甩了句回應,好奇地看了許琛一眼,便轉身回了辦公區。
顧有文則對許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一前一後,重新走進了那間還殘留著會議餘溫的小會議室。
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
顧有文心裡很清楚,今天這場談話無可避免。
PU公司的核心商業模式,是圍繞著樓下那些潮玩設計師展開的IP實體化咦鳌6撠煹亩次元動漫IP創造,雖然潛力巨大,但在PU現有的體系裡,終究只能扮演一個輔助的角色,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價值。
業務拆分,是必然的結果。
他也想過,憑著製作《海佟泛汀犊诖`》這兩部爆款漫畫積累的經驗和名氣,他完全可以自立門戶。動漫圈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能找到好的故事指令碼,他有信心能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但,許琛當初的投入和知遇之恩又該怎麼算?
做人不能忘本。這個道理,他顧有文還是懂的。沒有許琛,他現在可能還在某個不知名的小公司裡,畫著自己都不喜歡的商業稿,消磨著對創作的熱情。
可是,他也害怕。
他怕許琛會挾恩自重,用一份看似優渥的員工合約,將他永遠地捆綁在這個體系內。
他不甘心只做一個高階打工仔,他有自己的野心,他還是想要完成自己的創業夢想。
兩人相對而坐,誰也沒有先開口。
空氣彷彿凝固了。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一點點變得沉重。
最終,還是顧有文先坐不住了。他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反覆推演,得出的結論都是許琛不可能輕易放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許琛。
“許琛,我知道,工作室能有今天,全靠你當初的信任和投入。這份恩情,我顧有文一輩子都記著。”
他的開場白諔┒嵵兀葘⒆约旱淖藨B放得很低。
“但是,”他話鋒一轉,整個人的氣場也變得銳利起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不想一輩子只做一個執行者,畫你給我的故事。我想擁有更多的主動權,去嘗試創造真正屬於我們團隊自己的東西。”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最後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關於工作室的未來,我希望……能向公司爭取一部分期權。”
說完這句話,他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等待著許琛的審判。
許琛靜靜地聽完,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他只是看著顧有文,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讓顧有文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果然……他還是太天真了嗎?連期權這種最底線的要求,都不能被滿足?一絲苦澀和失望,在他心頭蔓延開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來挽回最後的顏面時,許琛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我沒打算給你PU的期權。”
許琛靠在椅背上,神態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因為這個工作室,從今天開始,就會從PU的體系裡完全獨立出去。”
他看著顧有文那張寫滿了錯愕和難以置信的臉,一字一頓地宣佈了最終的決定。
“恭喜你,你明天開始,就是你自己團隊的新老闆了。”
獨立。